餐厅经理被林逸这句话,问得一愣。
他看了一眼林逸,又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戴著帽子和口罩,但依旧掩盖不住绝色容光的夏晚晴。
他是个聪明人。
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他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专业而又充满歉意的微笑。
“抱歉,先生。”
“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误。”
“是夏小姐,亲自打电话到我们餐厅,为您订的这份午餐。”
“她特意嘱咐,一定要送到,湖边最帅的,钓鱼先生手上。”
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解释了事情的原委。
又顺便,拍了一下林逸的马屁。
还暗搓搓地,点明了夏晚晴,对林逸的,那点“特殊”的心思。
林逸听完,脸,更黑了。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社死过。
在这么一个公共场合,被一个餐厅经理,当眾认证为“最帅钓鱼佬”。
他甚至能感觉到,旁边那几个,一直对他“空军”行为,报以鄙视眼神的老大爷。
此刻,正用一种,混杂了“嫉妒”、“羡慕”和“原来是小白脸”的,复杂的眼神,看著他。
他的“孤高钓鱼宗师”人设,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那个叫夏晚晴的女人。
此刻,正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
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肩膀,一抖一抖的,连帽子都快笑掉了。
林逸看著她,咬了咬牙。
他决定,今天晚上,一定要让这个女人,知道一下。
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社会性死亡”。
“知道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
然后,他从那个经理手上,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恆温食盒。
经理如蒙大赦,赶紧,又鞠了一躬,然后,逃也似的,溜了。
林逸拎著食盒,没有立刻打开。
他直接,收起了自己的鱼竿和装备。
然后,他大步流星地,朝著夏晚-晴的方向,走了过去。
夏晚晴看到他过来了,赶紧,收敛了笑容,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但她那弯弯的,像月牙一样的眼睛,却出卖了她。
“很好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