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陆沉实话实说,“你们继续。”
“下山去的?”那男的倒没生气,把鸡巴往裤子里一塞,拍拍手上的土,“往那边走,过河就是青石镇。找活儿干还是投亲?”
陆沉从树后面走出来,有点不自然地别了一下眼。
“投门派。师父让我去青石镇找什么叫……顾长风的人。”
“顾长风?”后面那个女的坐起来,一边系裤腰带一边说,“巧了,顾长风是我们镇武馆的教头。你来找他做什么?”
“师父说让他收我。”
“那你来得正好。”前面那女的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
裙子短得刚盖住屁股,走两步就往上跑,她也不管。
“你叫什么?我带你去找他。不过得等会儿——我们这还没完事呢。”
陆沉愣了一下。“那我在边上等?”
“等什么等。”那女的走过来,伸手把他包袱皮扯下来扔到草堆上。
“过来,我教教你。你师父肯定没教过你这个。”
她拽着陆沉的袖子把他拉到那男的跟前。
男的歪头看着,没拦着。
后面那个女的在旁边笑,把上身衣服又撩起来,晃悠悠地转身去找地上的水囊。
“先把衣服脱了。”她伸手去解陆沉的腰带。
“我自己来。”陆沉往后退了半步,脸有点发烫,但手还是解了腰带。
师父说过,出了门别磨磨唧唧,人家让干什么就干,又不是什么大事。
他把外袍脱了,里衣也扒下来。
叠好的包袱被那女的踢到一边,散了一地。
“行,站好。”女的蹲下去,手直接握住他鸡巴,来回捋了几下。
“还行,没傻站着不动。”
陆沉吸了口气。
她手上有茧子,蹭起来有点糙,但不难受。
她捋得快了,拇指在龟头上蹭了两下,马眼里头冒了点水出来,她拿指头抹开了,然后张嘴含住了。
温热的,湿的。
舌头在下面托着,往上一吸,陆沉后脊梁麻了一下。
她嘴里的肉裹着鸡巴,一进一出,松紧交替,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流,把根部的毛都打湿了。
他低头看下去,只看得见她发顶,还有自己那根在她嘴里进出的样子,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
“学着点。”后面那个女的凑过来,手指在他腰上戳了一下。
“她嘴活儿好着呢,镇上一半男人的鸡巴都让她嘬过。”
男的也凑过来看,抱着胳膊。
“你师父真没教你?你多大了?”
“十五。”
“十五还没开过荤?”
“山里没女的。”
“山里头没母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