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森坐着沉默了许久,捏着自己因为疼而有些发麻的手腕,声音低沉,隐忍之中是压抑不住的战栗。
“你去找他做什么,当年你们认识,到了什么程度?那是我儿子。”
高娜一怔,满脸苍白,瞪大了眼睛望着唐森,她连连摇头否认,“没,我没有去,我,我就是……我的弟弟想在他的公司做司机,我想,我就去找他,我没经常去,唐森,我,我错了,我……”
“啪,啪!”
唐森觉得打一巴掌不解气,于是又拍了一巴掌,可还是觉得这件事气的他无法容忍,到底,拳头砸了过去。
若非被煮饭阿姨拉开,拳头啊的高娜怕是早被打死了。
她倒在血泊里,最后被赶来的救护车拉走了。
唐森满手血水的坐在沙发上,耷拉着脑袋,直到天亮都没动过一下。
天亮的时候,他打了一通电话,“张律师,你来一趟,我想修改一下遗嘱,是,你过来我们再说。之前的遗嘱你带过来,还有……”
顿了顿,他才痛苦的叹了口气,“把他的名字剃掉吧,嗯……我知道,你过来。”
这个晚上,注定了唐琛是个不眠之夜。
但这些年,似乎已经习惯了。
每次回家再回来都会失眠。
只是今天不同的是,隔壁的房间多了个人的陪伴。
那个两三次充当他未婚妻的女人。
谢瑛瑛早早起来在厨房做饭,声音很小,在房间里躺着没睡的唐琛都没听到。
他看时间不早打算起来给谢瑛瑛做早饭的时候才发现她早做好了早饭在等他。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唐琛吃惊的问。
“起来有一会了,你怎么……没睡着吗?”
看着他双眼漆黑,谢瑛瑛转身去水盆子里面拿了个鸡蛋出来递给他,“揉揉眼睛吧,这样出去怎么见人。”
唐琛摆摆手,“没事,待会困了补一觉就行。吃饭吧!”
这一晚上没睡,早上的饭也吃的不安心。他盯着桌面发呆了会儿,才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说,“可能,最近都不会太平了。”
高娜他了解,那个难缠的女人肯定背后找麻烦,鼓捣点事儿出来,不然不解气的。
其实这些心里话他早就想说了,就是担心在创业初期遇到高娜这种人的阻挠,只能平添麻烦。
高娜不是惹不起,是不想搭理她,毕竟,还是自己父亲的妻子,现在也是一个小孩子的妈妈。
可她真的给脸不要脸。
谢瑛瑛劝说他,“其实有些事情不尽早解决只能更严重,高娜什么人我不了解,但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更应该早点揭穿她的面目才能叫你跟你父亲的关系缓和一些,不然,见面就吵,以后怎么办?”
上一世唐琛家什么情况她不知道,根据现在的情况看,应该也是好解决的,问题都在高娜身上,那个父亲就是一棵墙头草,其实人心不坏。
跟她家里情况不同的是,这个家人口少,问题也就会相对的减少。
可她家……
呵呵,那可都是刽子手啊。
吃过饭,唐琛觉得有些困意了想睡一觉,谢瑛瑛则跟着司机一起外出去了商场。
除夕之前,商场的人多了起来,来来往往都是来购买年货的。
谢瑛瑛走在前面,司机跟在后面,两个人走了好几圈,可还是空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