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卷跑了苏浅手里所有的金银珠宝,将她一个人丢在酒店里。
而这个时候,苏浅的酒店房间恰好到期。
苏浅欲哭无泪,被酒店赶了出来,流落街头……
想想先前发生的事情,苏浅哭得像个泪人儿,上气不接下气。
她心底的怨恨无比浓烈,既是冲着那个卷走她财产的男人去的,也是冲着江城的那群人去的。
苏宛,韩母,韩立行,苏自山,甚至还有陆琴……苏浅此刻,几乎恨上了所有的人。
当然,她最恨的人还是苏宛。
要不是苏宛那个贱人,她怎么会沦落到这个丧家之犬的地步。
苏浅恨恨地攥紧了拳头,恨不得将苏宛当场杀了才解恨。
可是现在,就凭她的状况。
别说是杀了苏宛,就连接近苏宛都不能了。
怎么办。
她到底该怎么办?
苏浅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天气越来越冷。
苏浅穿着一身破旧的奢侈品夏装,委委屈屈地哭着。
她只觉得茫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还能做什么。
……
兰苑。
午夜时分,外公终于醒来。
苏宛一直坐在外公身边,凝神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看见外公醒了过来,她终于松了口气,一把抓住外公的手:“外公,你醒了。”
“哦,宛宛丫头。”外公神智有些昏沉,眯着眼睛看了苏宛半晌,失笑,“你怎么会在这儿守着。是不是我的老毛病又犯了,让你担心了?”
苏宛笑笑:“外公,你得的只是一点小病罢了。我没怎么担心,你自己也不用担心。”
“小病?唉……”外公轻轻叹了口气,不以为然地摇头,“宛宛丫头,我自己的身体情况,我自己清楚。这病呢,说小也小,说大也大。说白了,就是我年纪太大了而已。”
“外公……”
苏宛怔然。
想不到外公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居然如此了解。
“人都有苍老的时候。”外公表情泰然,微微地笑了笑,“我只是觉得惋惜,没能看见宛宛丫头你的孩子出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