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商府的马车突然拦在咱们马车面前,奴才这才惊了郡主,郡主恕罪。”
商府?
商晚凝撩起帘子往外一看,确实是商府的马车,只是不知道里面坐的是商席玉还是沈寒烟了。
“郡主,好久不见。”
帘子被撩开,沈寒烟那张精致完美的脸露了出来,她对着商晚凝温柔一笑:“不知郡主可否赏脸,与我一同去潇湘茶馆喝盏茶?”
商晚凝暗自叹气,这事儿真是一桩接一桩的来。
“当然可以。”
商晚凝和许知之下了马车,沈寒烟也在婢女的搀扶下笨拙的下了马车。
商晚凝低头一看,差不多一个多月没见,沈寒烟的肚子更大了些。
“快五个月了吧?”
“是,已经五个月了。”
走到一旁的潇湘茶馆,商晚凝要了个包间,扶着沈寒烟慢慢上楼。
“多谢郡主。”
“说吧,今日来找我,有什么事?”
沈寒烟苦笑,她就知道商晚凝根本不会给她兜圈子的机会。
“郡主,您上回所说,我回去都想过了,我觉得您说得对,男人终究都是靠不住的,所以我想通了,我想继续和郡主合作。”
商晚凝喝了口茶,眼神有些疑问的看向沈寒烟身边的婢女。
商席玉养着那个花魁的事情沈寒烟已经知道了?
不应该啊,要是知道了,为何反应会这么平静?
“那我要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我知道郡主是对李家私铸铜币一事多有好奇,我可以告诉郡主,和李家同流合污的,是翊王殿下。”
商晚凝轻讽:“这事儿我已经知道了,你不如告诉我些别的有用的消息。”
商晚凝抬头看着沈寒烟的眼睛,目光锐利直击心灵:“比如,李家与商席玉沟通的信件证据,再比如,那铜矿的位置。”
沈寒烟不由自主的吸了一口气,捏紧了的拳头被迫放松,她微笑:“这些事情,我哪有那么容易得到,郡主也得给我些时间才是。”
商晚凝似笑非笑:“但愿如此。”
“郡主难道不信我?”
沈寒烟试探着商晚凝的态度,商晚凝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