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弹!”
四发高爆弹滑进炮膛,“咚”的几声闷响。
四发弹一前一后飞出去,几乎在同一刻落进清军炮营中央。
“轰~~~”
一门红衣炮的炮架整个被掀翻,炮身侧着砸进土里,把旁边的药桶撞倒。
又是一炮落下,一辆炮车倒扣过来,将赶车的清兵压在底下,只剩两条腿在外头蹬了几下就不动了。
紧接着第二轮、第三轮落下去。
炮架横飞,炮车倾覆。
百来多个清军炮手,怎么也没有想到大明的炮来得如此之快,更是挨了三轮炮击,也没有发现对面炮营所在之地。
此刻他们,宛如无头苍蝇,四处乱串。
第四轮炮击落下,建奴炮营的十门红衣炮,大半成了废铁。
剩下三门勉强还立着,炮口歪到一边,可周边早已没了炮手。
阿济格勒马远望,脸上的血色一层一层褪下去。
他原以为明军的火器只在近身时凶,谁知道大明的火炮打得比红衣炮还远、还准,隔着自己炮营的射程之外,就把自己的炮阵抹平了。
“王爷。”
旁边的固山额真谭泰往前凑了半步:“明军这炮太过诡异,四轮炮击后,奴才也未发现他们的炮营。”
阿济格眉头紧锁,扭头死死地盯着南边那片明军阵地,并未发现大明炮阵的踪迹。
就在此时,蒙古那位参领率领本部千余骑已冲到大明前锋阵地三百步内。
马蹄压着河滩滚过来,骑手把马弓拉满,嘴里嗷嗷直喊。
李国祯、徐允祯见敌军进入射程范围,抄起对讲机对前锋各连同时下令。
“打。”
一声令下,前锋十个连队,枪口压低,AK点射,火线横着贯出,把阵前那片河滩扫出数条血带。
冲在最前的骑兵一排接着一排栽下马,人仰马翻。
后头的马收不住蹄,直接撞上前头的尸首,马背上的骑兵被甩出几丈之远,重重的砸在冻土上,刚爬起来,胸口不知何时多处了一个血洞,没几息,又倒了下去。
侥幸穿过弹雨、逼近到三十步的散骑,刚刚射出一箭,正准备拉第二箭的时候,大明前锋阵营突然抛出一片铁疙瘩。
铁疙瘩落在马腿下,蒙古骑兵丝毫不止。
就在第二箭刚刚拉满之时。
“轰!轰!轰~~~”
一阵爆炸响起,这些骑兵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被炸得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我的腿。。。”
“我的手。。。”
侥幸未死者,也失去了战斗能力,成了前锋两军将士的待宰羔羊。
不过半刻工夫,千余骑折损近半。
残骑不等中军鸣金,自己就掉了头,顺着河滩往回溃。
那个蒙古参领伏在马背上,帽子没了,脸上全是血。
若不是那颗子弹打偏,他早已没了性命。
阿济格在阵后看得眉头紧锁,那连发火铳的密度以及手雷落地的杀伤,比王承胤嘴里说的还要邪门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