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秋霞脸色刷地就白了。
整个人直愣愣的杵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片刻后,胡秋霞转过头,冲着陈超压低声音:“阿超,要不……你先回去?姐今天家里有点事儿。”
陈超一愣,瞅了瞅那扇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胡秋霞那副恨不得把他一脚踹走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秋霞姐,这都到门口了,我。。。”
“哎呀你别问了,赶紧走赶紧走!”
胡秋霞急得直摆手,声音里都带上了颤音,眼神一个劲儿往门里瞅。
陈超不是傻子,这架势明摆着屋里有事,而且虽然今天刚和王秋霞认识,可对方性子跳脱、开朗,可这会儿那还有半点原来的样子?
“啊?那行。。。”
“快点!”
胡秋霞还不忘从背后推了一把。
陈超张嘴连改天再来的敷衍话都么说,就听到背后哐当一声,房门被人从里面踹开了。
他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就见到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站在门口。
头发乱糟糟的、衬衫扣子系错了位,脚上趿拉着拖鞋。
那满身的满身酒气隔着两步远都能闻见。
“噗嗤!”
男人扫了一眼陈超,又瞅见胡秋霞那怯懦的样子,突然笑了。
“哟,我说怎么磨磨蹭蹭不进来呢,合着在外面养了个小白脸啊?”
男人抱着胳膊往门框上一靠。
斜睨着双眼,眼神像刀子似的刮人。
“胡秋霞,你行啊你,我不过是出去两天,你就带人回来了?”
“这也就是被我发现了,你老是说,是不是厂里还有几个?”
“赵建军!你胡说八道什么!”
胡秋霞一张脸张红,气的浑身颤抖:“陈超是我同事,厂里新来的采购员,人家今天送我一只野鸡,我让来他来吃顿饭有什么关系!”
“吃饭?”
赵建军嗤笑一声,目光落在陈超手里那只野鸡上,嘿嘿一乐:
“说的倒好听,我看是来吃你的吧!胡秋霞你可真行,老子还没死呢,你就这么耐不住?”
陈超眉头拧成了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