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没有得到回应。
“哎,人呢?”已经快要走出村庄的他回头,发现寒润停在某处没动,“怎么不走了?”
黑暗的夜色照不出寒润的表情,只能听到他清越的声音,“不小心踩到坑,崴着脚了。”
陆辰嗤他:“矫情。想当年我们夜晚在荒山里奔跑也没见崴过,说明还是练的少了。”
寒润笑笑,重新迈步,“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陆辰面带戏谑:“是没听清还是想再听一遍?”
“爱说不说。”寒润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陆辰也坐上驾驶室,启动车子,“看你可怜,我就再说一遍。”
“我以阅女无数的经验告诉你,你的小豆子,还是完璧之身。”
寒润:“她是好女孩,跟你认识的那些女人不一样,你下次收好眼睛,别乱瞅!”
陆辰脚踩油门,一心两用,“该瞅的瞅,不该瞅的我一处也没瞅。”
“我只是经验之谈。因为女孩身上有一种特殊的体香,变成女人后就没有了,值得高兴的是,你的小豆子,身上还有。”
“哎,算了,跟你这个从来没尝过女人滋味的万年光棍说,你也不懂。”
寒润无语,不想搭理他。
陆辰:“兄弟,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千万别把你家的那颗小豆子当成什么温顺的小白。兔。她不是小白。兔,是小狼崽!”
“知道她有多狠吗?拿起刀就往人致命的地方捅,如果不是小瘪三躲的快,说不定你就要帮忙处理尸体了。”
寒润一脸平静:“正当防卫。”
“你确定不是防卫过当?”
寒润:“被一群持刀的男人围殴,如果不发狠反抗,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会是被轮,或者先轮后杀!
一想到这个结果,两人的眼底,顿时浮现戾气。
陆辰露出嗜血的笑容:“‘上帝’会惩罚他们的!”
寒润:“扫干净尾巴。”
陆辰:“还用你说。”
“我突然有点好奇,如果何家的太子爷知道这件事,你猜他会怎么做?”
寒润摘下金丝眼镜,擦拭半晌后,才道,“那要看他跟豆苗到底是什么关系了。”
“错!要看他对豆子的重视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