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恒达见此微默,遂故作轻松地与人摆了摆手:“没事,只是前阵子的秋祭上不慎跌马摔伤了手臂——骨头断了,宫中的巫医已给我上了夹板,想来并无大碍,稍养一阵子便好。”
“阿济也不用太替为兄担心。”男人如是随口安抚了青年人一句,他语焉不详,既像是不愿让耶律恒济知道他那伤处的真正来由、怕他多听了什么本不该他听的消息,又像是当真不想让人为他的伤势挂心。
耶律恒济听罢先是盯着男人那条断了还未养好的胳膊怔怔地发出了一声“啊”,而后又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一般,猛地抬手一拍自己的脑门——旋即低头在自己那破烂不堪、分不清形状的衣裳里仔细摸索翻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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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头断了……骨头……哥,你等等,我记得我走前好像还跟着大鄢的皇帝死乞白赖地讨过几瓶防身治病的药来着……里头好像真是恰好就有个专门能治断骨的!”
“那东西被我放哪来着……我找找……”青年嘟囔着越发卖力翻起了他那布兜,不多时其内装着的大把零碎便如摆摊一样被他胡乱扔了一地。
一旁看着他忙活的耶律恒达没忍住抻头看了那地上一眼——什么擦脸擦手的脏帕子、治疗跌打损伤的外用药膏,没花完的碎银和吃剩下的半块干巴饼子……他甚至在那堆小玩意里,瞧见了他们这只有小孩子才会成日带在身上把玩比赛用的小羊骨头!
——这小子到底是去大鄢出使,还是出门撒野去了?
哪有什么正经使臣往兜里揣这个的?
看清了那些东西的男人不住皱了眉头,满腹的嫌弃霎时溢于言表。
正当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地想要小小训斥耶律恒济两句的时候,那闷头翻找着伤药的青年却忽惊喜万般地大叫出了声:
“啊!我找到了!”
??首先人没跑,就是有点鼠了。
?六月底端午出门耍了两天散了下心,回来准备干活的时候楼下开始装修砸墙,且因为他们每次砸墙都能赶上我上午睡觉的点,导致我本就混乱的作息近两个月彻底完蛋。
?这俩月每天睁眼就是跟自己四溢的杀心做抗争,别说写书了我能有力气爬起来其实已经很不错了,因为最开始大半个月(七月上中旬)十天里我差不多八天心悸。。
?然后就真有点鼠了,到月底楼下砸墙开槽走水电的阶段过去才勉强能睡好,结果又特么赶上世界杯,隔壁新租客是一伙小年轻,卡着我睡觉的时间看比赛尖叫。。
?我真服了凌晨四点多你们不睡有人要睡啊!!
?闹挺不愉快的,具体不说了,差点给我从23年后就没咋犯过的病搞发作了,缓到这月初算是勉强压下去了,但是还是睡眠不是很好,有时候能中午睁眼,有时候睁眼下午四点多。
?所以这个月我还是不能保证更新一定稳定的,只能尽量,我需要时间调整状态,上月快被折腾成睡眠剥夺了,心脏确实有点受不了。
?这月主要会以殿下的更新为主,因为客栈时间线快和这边统一了,很多剧情还是得这边推起来,那边才能动……
?下月要是状态稳定打算日六对半劈更新,今年如无意外不开新书了,除非灵感爆棚可能写个超短篇,十万左右那种小鼻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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