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他。
伊芙琳看了一眼跪在桌上的四人,又看了看罗翰手里嗡嗡作响的小东西,嘴角浮起一个玩味的笑。她凑到罗翰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所有女人都看着她。
尤其是跪在桌上的四女,有人身体僵硬,有人面红耳赤,有人欲言又止,但最终,没一个人站出来说句什么。
罗翰在她们紧张的目光下转身走回道具车,翻出了一卷胶带。
当他拿着跳蛋和胶带来到瓦内萨身后,一旁绷不住的伊万卡忍不住道:"别塞进去——"喊一声是她的极限了,她没上前阻止。
男孩不解的眼神看过来时,瓦内萨没察觉他眼底的疑惑,她强绷着保持从容,转回头,虚酒的腰肢保持压低,臀部主动又抬高了几分——像是身体在听到"塞"这个字时,便自动调整到了承受的姿态。
她努力不吞咽口水,连声音都紧绷到微颤:"Itsok。"
其他跪着的三女见打头阵的瓦内萨居然连跳蛋塞屄都能接受,生理崩溃过的凯不想自己的处女被跳蛋破了;安娜贝拉深呼吸后决定男孩如果敢塞自己就…就要骂他;诺拉气喘吁吁地看着一切,表情透着意味不明的凝重,不知在想些什么。
诡异的是…三女仍旧什么都没说。
她们只是跪在那里,腰肢压着,屁股抬着,等待。
"塞进去?脚趾缝隙里吗?"罗翰疑惑地看小姨。
伊芙琳咯咯笑,女人们才在这阵笑声里回过味。
伊万卡松了口气,没好气剜了闺蜜一眼——气伊芙琳逗大伙,原来没说跳蛋的真实用途。
小插曲过后,罗翰依次把八个跳蛋粘在女人脚心,打开电源,然后自己拿两个与她们脚底的跳弹互相排斥,产生更复杂的振动频率。
他专注地实验着怎样让女人们反应更激烈,发现用跳蛋轻轻触碰比用力按压反应更大,于是更有技巧地在她们脚心来回游走。
桌面上顿时像开了四台振动马达。
女人们的小腿肌肉一条条地绷紧又放松,脚趾蜷曲又张开,脚背上的青筋浮凸出来,然而被锁住的八只脚像被彻底掰掉壳儿的贝类,最软嫩的不分如何也躲闪不开钻心的酥麻。
只有凯的表现相对好一些,她还处在高潮后的不应期,这时候玩她的屄可能有意外收获,但脚心的感觉已经很迟钝了;安娜贝拉第一个笑到崩溃,酒水全撒了出来;诺拉煎熬的汗水顺着下巴滴在桌面上,胸腔抽搐着终于忍不住啸叫一声,身体往前一弹双腿拉直、变跪为趴——如果不是脚踝被锁着人会彻底窜出去。
游戏结束,八颗跳蛋被收走,四个女人趴在桌面上喘息了好一阵子,被解开脚枷的母女俩才有气无力爬起来。
中场休息,众人从紧绷的状态暂时抽离,各自暂时摘下乳夹放松。
酒喝太多的副作用显现出来——因为瓦内萨和凯先前排尿提醒了其他女人,尿意格外明显起来。
伊万卡夹着大腿根磨蹭,步子都不敢迈大,凑过去和伊芙琳咬耳朵交流了几句,各自拎了一个冰桶走到房间最暗的角落,接着两道水声同时响起,落在桶壁上的水声,听那"噗噗"的力道憋得绝对不轻。
罗翰这会儿却没办法偷偷欣赏了,因为凯起身就缠过来找他麻烦。
他的五官被揉皱又拉长,求饶也没用,被脱了两条长筒靴,凯学他之前舔脚底奶油时的姿势侧抗起他一条腿、坐上另一条腿。
坐下去的瞬间,凯僵了一下。
男孩这条腿的短裤裤管里正藏着刚顶撞过她的玩意……
好死不死,她咧开的大阴唇被那隆起的柱状物挤压得愈发外翻,敏感充血的小阴唇隔着一层薄湿的布料像被烫过的舌面般翕张。
更要命的是阴蒂恰巧压在某条狰狞暴起的血管上…以至于她能清晰感受到男孩有力的血液泵动,一下,一下,隔着布料擂在自己最敏感的那粒阴核上。
PS:感谢“默”的打赏,只要写我就做到当下最好,努力不太监吧,除非身体顶不住,毕竟写这玩意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