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完了之后,开始享用午餐。
夹了一块塞进嘴里,还没嚼两口就觉得反胃,连忙喝杯温水缓缓。
可还是觉得嘴里往日鲜美的鱼肉变得腥气,难以下咽。
气得她使劲戳了戳鱼肉,筷子一甩,开始空口吃饭。
不经意间看到了墙上的挂历,想到久久没来的月事,心中大惊,脸色发白。
哆哆嗦嗦地站起来,盯着挂历上记录的日期,恨不得在上面戳出一个洞来。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然知道很有一种可能是她怀孕了。
算算日子,快两月了。
孩子的爸爸第一个就排除了最近正打得火热的郝建军,那么剩下的就只能是被她亲手做局送到北大荒下乡的许东升了。
没站稳,头有点晕,四肢无力,瘫软在床边陷入了沉思。
像她这样未婚的大姑娘还没结婚嫁人就闹出孩子的,在这大院里是活不下去的。
一下子就坏了名声,一人一口唾沫她都能被淹死,还要一直活在旁人的指指点点中。
之后要是再想嫁到好人家,那真是难于登天。
许东升那是不能再想了,这几年都别想回来了。
“不行,这孩子只能是郝建军的,也必须是!”
陈兰下定决心,想了个法子,准备等晚上下班人少的时候悄悄去医院找医生看一下。
有了准信,她才好谋划接下来的事儿。
“孩子,妈能不能过上好日子,就看你争不争气了。”
想着想着就渐渐躺在床上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梦。
这个梦并不安稳,她竟然梦到了隔壁大院的冯香香。
血淋淋的一片,最后竟然吓出了一身冷汗。
……
“爸妈,我回来了,小姨又给我塞了两斤羊肉。”
一到家搓搓手,仰着头把帽子蹭下来,跑到厨房把手上拎着的袋子敞着口给高秀兰看了看。
“哟,这羊肉看着不错,挺新鲜的。”
高秀兰正用手拦着非要往烧着火的灶台里面钻的芝麻,一不留神就窜进去了,胡须都被烧没了一根。
小橘没动,懒洋洋的,趴在谢大脚的棉鞋上面,愚蠢的眼神看着芝麻。
其实她去年过年也钻过一次,尾巴上的毛都烧秃了一半。
现在找长记性了,再也不敢了。
“妈,这肉准备怎么吃啊?”
先找个盆子装着,再问问掌勺大厨的意见,不会做饭的人没得决定权。
“天冷了,干脆烫锅子吃吧,先搁外面冻着。
等冻硬了,用刀切成薄薄的一片,丢进锅里一下子就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