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心,坏人也受到了惩罚,在下面也不要哭了。”
江队一边说一边用手擦干净墓碑上的尘土,语气是罕见的温柔。
地狱空荡荡,坏人滚一边。
新竖起的墓碑旁花都开了,微风吹过。
间或有几只蝴蝶翩翩飞来,在空中停留了一会儿,又飞走了。
……
林筱彤她们大院里知道的消息时已经是傍晚的时候了,张大嘴回来喊人的时候。
大家伙都放下手中的事去菜市场凑热闹了,她们也没敢走的太近。
在人群的后面稍稍看了几眼,没待多久也就回来了。
回来的路上大家还在小声地议论着。
张大嘴小声说着:“没想到那个王刚干的真不是人事,我看那里面都不是什么好人。”
高秀兰回了一句:“说的也是,现在想想,之前付正刚还是挺蠢的。”
刁玉莲的关注点总是奇奇怪怪的,叹了口气说:“我看关腊梅做事的也挺狠的,夫妻一场说分就分了。”
高秀兰一听这话肚子里就来气,张嘴就呛。
“刁玉莲你咋回事儿啊?还搁这儿伤春悲秋了。”
“你还好意思说人家,就不说旁的了,你要是发现你家男人是个坏同志你走还是不走?”
“就是就是,这男的要是个好的,她会走吗?到底还不是那个男的做错了事,怎么还怪到女同志头上了!”
张大嘴斜了刁玉莲一眼,她家老大媳妇出身也有问题但人好,老大还不是跟着一道去大西北种树去了。
跟着一起去的杨淑娟也偏过头,不赞同地看了一眼刁玉莲。
她轻声细语地说:“女人也是不容易,还有个孩子,真要不分,孩子也就毁了。”
金巧凤也凑过来叽里呱啦的:“谁说不是呢?要是女同志不想走,马上就有人上门去做工作了。”
这种事儿她都见多了。
有的人是自愿,也有的人是被逼迫的,分不分开还是要看那个人值不值得。
刁玉莲嘴里小声嘟囔着,连忙岔开话题。
“哎呀,我不就是随口说说,你们至于吗?”
“我不说了行了吧,对了,明个儿一道去挖野菜不?”
“樱桃沟小河滩那块长了好多水芹菜,隔壁大院的曹婶子都去了一遭了,她说可新鲜了。”
这个小河滩也是在郊外樱桃沟村的地界,有直达的公交,去那大概一个半小时。
提到这个金巧凤也来劲了:“一道去吧,那地方还有点远。”
“坐公交去吧,明天早上一块出发,淑娟一起去不?”说着看向了身旁的杨淑娟。
“行,我还没去过那儿,明天我家小月刚好休假,可以一道出去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