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哈腰的就是之前掉厕所三人组中的奸诈老二,胡二毛。
“小点声,我又不是听不见。”
付正泽皱了皱眉头,眼睛看了一眼弯腰的胡二毛。
“是是是。”
他想了想疑惑地问出声:“话说你那两个兄弟可靠吗?”
他还是很关心这个,毕竟他被人坑过。
可恶,又想到了现在被送去劳改的蠢货弟弟。
晦气!
“当然,头,这个你放心,都是老实人。”
“别的不说,力气还是很大的,今晚的活儿刚好合适。”
“那行吧,没什么事就不要打扰我。”
付正泽一脸得不耐烦,他现在跟着王局,因为纵欲过多,精力难免有些不济。
白天没什么事的时候他都要补觉,现在又觉得腰有点酸疼了。
“是是是。”
胡二毛赔着笑,小心探头四周看了看,身子一闪从一条胡同出来了。
“什么东西,就是个卖屁股的,还和我摆什么架子!”
“大男人就跟骚娘们似的,还抹雪花膏,真是恶心!”
胡二毛去年就开始混黑了,本来还想着捞一笔外快。
没想到被安排在了付正泽手底下办事,他真是打心眼里看不起这种人。
“妈的,要不是上一次有人坏事,金条早就到手了。”
胡二毛一边走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
年快过完了,谢羿也要归队了,回羊城的火车是晚上十点十分。
老谢家一家四口早早的就来火车站了,谢羿身上大包小包的。
包里面放着几罐高秀兰亲手做的小咸菜、一身新衣服、干粮、还有几本手抄本。
这一阵子谢羿和林筱彤闲的没事的时候就抄书,数学书基本抄完了,就先给他带着。
高秀兰双手揣兜看着裹着大棉袄的谢羿,细细叮嘱。
“儿子,你坐车的时候小心点,晚上睡觉别睡得那么死。”
“秀兰,他这么大人了,都知道的。”
谢大脚嘴上这么说着,身子却上前给儿子理了理衣领。
“老谢,我们去买点桔子给儿子带着在火车上吃吧,我刚看见进站口有人在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