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秋意发现自己的黑珍珠手链不见了。
左想右想,只能是前几天她去玫瑰园拉下的,秋意给宋言打了电话,但宋言的手机是关机状态。
秋意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一趟青林玫瑰园。
黑珍珠手串是她妈妈留下的,她害怕孙玉兰给她扔了。
联系宋言联系不上的时候,秋意莫名想起来商榷之这个房东,但她摇了摇头,还是决定走一趟青林玫瑰园。
秋意过去受过的教育是要礼貌,所以她下班后,还给孙玉兰带了礼物。
秋意提着衣服,回了青林玫瑰园,她一打开房门,迎面撞上一个陌生的姑娘,愣了下。
李梅抱臂,上下打量着秋意:“你找谁啊?”
秋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是来找宋言的。”
李梅上下打量着秋意,笑起来:“我想起来,你是秋意姐啊。我是宋言哥的妹妹。”
秋意慢半拍地感受到了微妙的恶意。
但宋言给她说过,他只有三个姐姐。
哪儿来的妹妹?
秋意还没想明白。
李梅就转身冲着屋里喊:“婶,秋意姐回来了。”
孙玉兰坐在沙发上包饺子,瞥了眼秋意:“可算是知道回来了。”
秋意有点儿尴尬,她把礼物盒递给孙玉兰:“昨天在加班。这是我给你买的衣服。”
孙玉兰没有接,还在包饺子:“我儿子赚钱不容易,你也别乱花钱。”
秋意抿唇:“这是我的工资。”
孙玉兰又说:“那就算是你的工资,也不能随便乱花呀。以后你跟宋言有了孩子。孩子上学呀、吃饭呀,这不都得花钱吗?而且,你的工资不就是宋言的工资。”
孙玉兰见她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气更不顺了:“你去做饭去。”
秋意很尴尬:“我不会做饭。”
孙玉兰没再说话,包着饺子,和李梅笑着说话。
她们用的是乡音,说话声很大,时不时看她一眼。秋意听不懂,更尴尬了,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慢吞吞地回了客卧。
秋意直接回到房间,发现客卧跟被打劫了一样。
秋意忙开始找黑珍珠手串,翻了很长时间,发现一直没找到手串,心下不由慌神,慌慌张张地冲到客厅里:
“你们,谁见我的黑珍珠手串了?”
孙玉兰翻了个白眼:“有话不会好好说吗?”
李梅从桌子上拿起来手串,无辜道:“秋意姐,你说得是这个手串吗?”
手串上沾了些油渍,明晃晃的。
“还给我,”秋意下意识夺过手串,眼眶酸涩,喉头哽咽地说不出来话:“这是我妈妈给我的。”
模糊的视线里,秋意视网膜里出现两个站起来的黑点,她们似乎在说些什么话,可秋意始终听不清。
秋意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耳边嗡嗡的声响,难得硬气道:“谁拿的?”
李梅上下打量了下秋意,上前一步,脸上带笑:“秋意姐,我还以为是不值钱的小玩意呢,不知道是你妈妈留下来的。”
李梅手腕上戴了只玉镯。
玉镯是碧绿色的,颜色不算清透,但是表面光滑,能看出主人保存的很好。
李梅其实觉得秋意挺软包子的,以为道个歉,事情就过去了,谁知道秋意突然握住了她的手,硬生生地将玉镯脱了下来。
玉镯在空中形成了抛弃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