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杰此话一出,眾人顿时都愣住了。
班长怎么突然说话这么冲?
充满了火药味。
樊宇起身拆台道:“班长,你也就是武者而已,怎么口气比团长还大呀?”
高易跟著起鬨道:“就是,不知道的还当你晋级团级武者了呢。”
赵淳也开始阴阳起来,“低调低调,谁也不能泄露咱们班出了团级的事情!”
任杰闻言,面色阴鬱,几个箭步就到了赵淳身前,一把將他衣领给揪住,將他整个人从座位上拽了起来。
“你特码找死!”
赵淳嚇的举起了双手,虽然他也练武,但压根不是二练都入门的任杰的对手。
“低调低调,当我没说!”
见赵淳服了软,任杰这才单手一推,將他按在座位上,將后桌都撞的滑动了半米。
任杰宛若没事人一般,走到自己座位,大马金刀的坐了下去。
眾人此时噤若寒蝉,再不敢招惹任杰。
周朝望著任杰,觉得有些奇怪。
班长以前的性格不这样啊。
突然之间变得这么跋扈,多少让他有些接受不了。
但他也没去追究,自己重生后,很多事情都改变了。
就比如范衣染的妈妈,前世可是无疾而终的。
不多时,肖炎嘴里叼著麵包,衝进了教室,赶忙衝到周朝背后坐定。
“吾儿,今天咋这么晚?”
“嗨。。。。我早上给范衣染送了一趟早餐。”
周朝颇为意外,笑道:“她接受了?”
肖炎摇头,“没有,扔垃圾桶里了。”
周朝无语,“靠!”
“吾儿,別难过,天涯何处无芳草!”
肖炎却像没事人似的,咧嘴一笑,“没事,她今天瞪我一眼,那个眼神,好无辜,好漂亮啊!”
“我肖炎,这辈子非范衣染不娶了。”
周朝无奈摇头。
这都是什么孽缘啊!
须臾,班主任贾文康走了进来。
贾文康方脸,头髮白,戴著近视眼镜,穿著十分朴素。
他將一叠文件放在课桌上,望向全班同学,“都到齐了吧?”
“剩下一个月就要高考了。”
“也没必要再上课了。”
“学了的、没学的,也就基本定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