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如冷玉的少将军怀抱着少女,却依然身姿挺拔,步伐强劲有力,与清风霁月的二皇子一同走来,好看得如同一幅画卷一般。
聚在一处的小姐们远远看着他们走近,即便对方才被贼人劫杀一事仍后怕不已,此刻却忍不住窃窃私语。
“谢少将军……抱的是什么人啊?”
“莫不是……云织小姐?”
“难怪一直没有看到云织小姐,我很为她担心呢!想不到,竟是与谢少将军在一处。”
“方才我看着那些恶人追着云织小姐的车驾去了,定是谢少将军出手救了她。”
“那是自然,自赏花宴那日起,谢少将军与云织小姐的佳话便传遍京城了,如今看来,传言果然非虚呢!”
“嘘,还说!若是被公主殿下听见了,仔细你们的舌头!”
几个小姐远远看了静立不动、面上一片冷意的长平公主一眼,均闭了口,不敢再言语。
长平公主看着谢凛怀中抱着云织,与萧承景并肩走来,胸中妒恨翻涌沸腾,艳红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这个贱人,为何如此命大,竟还没有死!
为何她几番设计谋划,甚至不惜与流匪合谋,设计了这一出半路劫杀的戏码,还是没能一举杀了这个贱人!
如今,她竟还躺在谢凛的怀里,被他这样一路抱回来!
长平公主只觉得满腔怒意积聚在胸口,憋得她心口生疼。
有生之年,她从未遇到过这样难对付的对手。
即便是当年设计派人潜入凤梧山、刺杀那个下贱的云家女云昭月,也是一击即中,没有费过多少力气。
这个云织,到底是什么人?
她为何有如此手段,能屡次逃过她的算计!
她真的只是许家远亲,既无家世又无背景、出身低贱的普通女子?
思衬间,谢凛抱着云织,与萧承景便已来到了她的面前。
“谢少将军,云织小姐她……没事吧?”长平公主将所有嫉恨与冷意敛入眸底,上前一步,故作关切地道。
谢凛眸色冷冷,声音却比眸色更冷:“不劳公主挂心。”
此言一出,长平公主一愣,方才强压下去的恨意忍不住又开始翻涌,“谢少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
“长平,你不必理会他。”萧承景此刻微笑着道:“云织小姐伤了脚,阿凛他是关心则乱。”
“关心则乱?”长平公主挑了挑眉,眸底含着一抹深意,“谢少将军与云织小姐,何时如此熟识了?”
“我心悦于云织小姐。”谢凛背脊挺拔如松,气质冷傲如常,但说出的话却如石破天惊。
“你……你说……”长平公主怔愣了一瞬,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仅是长平公主,便是萧承景,此刻也是满面惊讶。
“我心悦于云织小姐,此生,非她不娶。”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而长平公主面上血色几乎瞬间褪尽。
聚在一处的小姐们均掩住了口,忍不住睁大了眼。
“谢少将军说……他心悦云织小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