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进行了好几个小时,仅仅清创当然不需要这么久,可降谷零还伤到了内脏,位置很是棘手。
刚结束工作的伊达航一看到邮件就给萩原他们打了个电话,确认过情况后,匆匆从老家赶了过来。
他到达时,降谷零终于出了手术室,转入了icu病房。
他隔着透明的玻璃窗看看病床上插着各种管子,还在昏迷的降谷零,又看看站在门口沉默的两人,面上仍旧带着几分迷茫与不真实。
不过是短短几个月没见,怎么他们这个警校第一、当届首席就将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
“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伊达航询问。
“医生说,情况比看起来得好一点,不然他也没什么把握。”萩原研二压着情绪和声音,给刚到的班长解释情况。
“他身上的枪伤和子弹都已经取出来了,其余伤口也都处理好了,只是,他现在身体虚弱,需要注意伤口感染情况。”
他顿了一下,才继续道,“另外,他身上的伤势不一般,医生让我们注意下他的心理状况……”
“??”伊达航越听越震惊,整个人都被无数的疑问塞满了。
什么枪伤?
什么叫“不一般的伤势”?
还有,注意心理状况又是什么意思??
他有许多问题,却一时不知道该先问哪一个。
萩原研二的脑子里其实也是乱乱的。
他勘察完现场回来时医生已经去忙第二台手术了,这些也是听小阵平说的,让小阵平来解释当然最好,但阵平酱一看就没有说话的心情。
他瞅了眼拧着眉头,仍在思考着可疑犯人的小阵平,压低了声音继续向班长转述情况。
电话里始终没弄明白zero究竟受了什么伤的伊达航听完大脑疯狂运转。
最近辖区内外是不是有什么暴力组织在活动?他最近好像没接到相关警情啊……难道是有人瞒报?或者有什么隐藏势力?
不然零怎么会无声无息中枪伤?还是多处枪伤……
至于那“不一般的伤势”他也听明白了。
曾经看过的各种悲惨档案他的脑内逐一浮现。
尽管只短短从事了几个月的警察,还是在警视厅下属的警察署,但他到底是在搜查一课,在这方面的情报获取速度,伊达航必然快过在场的另外两人。
无数种可能的遭遇从他脑海中滑过。
被施暴、被监禁……乃至被人强制s|m……
他越想,拳头越硬。
不不不,不会的,zero那家伙的拳头可比他还硬,一定不会遭遇这种情况的。
虽然他的容貌确实很出色……
住脑!
他一边让自己冷静,一边观察着这两位好友的面色。
萩原研二的表情明显比以前严肃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