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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什么会多留了这么多天?
蹲在高脚椅上透过纤尘不染的大窗户观看大自然tv精彩直播累了的比比东喵开始思考猫生。
虽然每天都是不重样的动物出镜,但再多的叽里呱啦隔着厚厚的玻璃与十几米的高度传到耳边也会变得不甚清晰,再漂亮到让猫想一口吞了的小翠鸟也没法真正触碰到。看久了这些节目,比比东喵就会觉得索然无味。
她咻地从空中跳下来,本就修长的身体一下又拉长许多,一条猫稳稳落地,紧接着就开始在猫爬架上进行一番上蹿下跳。
完成了每日的健身修行后,比比东喵像安装了自动导航一般,轻车熟路地踩着猫步走到喂食器前品尝自助餐。
推推铃铛,碰碰仿真老鼠,磨磨木天蓼薄荷球,比比东喵懒懒地趴在沙发底,打了个哈欠。
尽管雾韵添置了许多供猫玩乐的东西,可时间一长,她就感到厌倦了,经历过真正野外生活的比比东喵对这些玩具兴趣实在谈不上有多高。
腿伤也痊愈了,是不是该离开了?
比比东喵眼皮一下一下耷拉着,没多久就昏沉沉睡去。
咔哒。
生物钟让比比东喵一下子醒来。有点暗的房间啪嗒一声亮起,雾韵放下包,第一时间凑过去,双臂伸开,“我回来了。”
保持一贯的高冷姿态,比比东喵扬了下尾巴,默不作声地趴在地毯上。
雾韵对她这副作派习以为常,没得到回应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反正等一会儿跟她玩闹后,开心了就会愿意让自己吸一会儿的。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比比东喵想,离开之前稍微纵容一下她也没什么的吧?毕竟这些天她对自己非常体贴,就好聚好散吧。
冲了个澡,变回清清爽爽的雾韵开了瓶冰镇饮料,又凉又甜的液体润过口腔和喉咙,感觉能量值补满了,便取过柜子上的鸵鸟毛掸子,一抖一抖地朝比比东喵伸过去。
面对这带着蓬松毛毛的长棍,绝大多数猫都会疯狂到不能自已,比吸了猫薄荷还上头。
比比东喵虽是一只自制力极强的猫,却也格外沉迷于追着鸵鸟毛掸子忽左忽右扑棱个不停的娱乐活动。
雾韵忽然抬高手臂,比比东喵一个弹跳,她又快速移开掸子,比比东喵扒着她的小腿,仰着头伸出小肉垫使劲去够,雾韵也顺势把它放低一些。
失了风度才终于抓到猎物,比比东喵狠狠地揪着上面的毛。
玩乐时间结束,雾韵躺在沙发上刷手机放松一下,比比东喵见此,身手矫健地跳到她大腿边,然后爬上她的肚子,两只前脚交替着踩奶。
被白白嫩嫩的小山竹轻柔地按摩,雾韵哪里还会有心思继续和电子设备纠缠?
她把手机放到茶几上,右手缓缓在比比东喵的后颈和脑袋上一抓一放地抚摸,不一会儿耳边就响起了咕噜咕噜声。
享受一阵舒爽,比比东喵羞赧地避开了雾韵的手,下了沙发,尾巴朝天竖,闲庭信步地走来走去,仿佛刚才主动亲近人家的不是她一样。
雾韵对此接受良好。猫主子来了,她就顺势摸摸抱抱,猫主子走了,她就远远欣赏,这样一人一猫才能和谐永驻,岁月静好嘛。
最近睡眠有些困难,作息不稳定,一整天都得浑浑噩噩的,做什么事效率都低,所以雾韵今天专门从许久没碰过的书架上挑了本晦涩难懂的书,打算睡前看一看,让自己早点入睡。
她靠在床头,书捧在小腹处,一目十行地扫过细小如蝇的文字,忽然,一颗圆润的雪白脑袋从被子里溜出,趴在她身上,头顶着书本。
“怎么啦,突然开始学习了,是准备考清华还是北大啊?”雾韵坐起来,下巴抵在猫头上调笑,“还是说,是在委婉地暗示我该好好伺候你?”
她总觉得今天小猫很亲人。
比比东喵是一只很独特的猫。她不讨厌洗澡,虽然也谈不上多喜欢,但是的确很爱干净。她也不像普通的猫一样具有发情期,起初雾韵还担心她生病了,奈何一要带她去医院就百般反抗,怎么弄都没用。不过她看起来一直健健康康的,因此雾韵也就随她去了。
而且这猫还好像有羞耻心一样,性格也傲娇冷淡得跟人似的,神奇到不行。
但她快乐,雾韵喜欢,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比比东喵蹭了蹭她的脸,“喵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