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沈佳乐迅速地在时安的脸颊上落下轻柔的一吻。“哼哼,奖励你的,不过下次喝醉酒可不能乱跑了,乖乖回去睡觉,听到没有。”沈佳乐嘴唇轻抿,语气中虽有责备之意,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关心。“嘿嘿嘿。”时安傻笑起来。“那不是想你了吗?”时安的眼神中透着一丝醉意的朦胧,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向沈佳乐倾斜,似乎想要离她更近一些。“哼,油嘴滑舌。”沈佳乐听到时安这么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小欢喜。这狗男人喝醉了酒好可爱,好会撩啊!“嘿嘿,你又没尝,怎么知道油不油?”时安眨了眨眼睛,贱嗖嗖的说道。“要死啊你,快滚去洗澡!”沈佳乐一巴掌拍在时安肩膀上。当她没说,狗男人就是狗男人!!!“悍妇!”时安一边嘟囔着,一边故作委屈地走向浴室。时安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水珠顺着发梢滑落在他的脸颊和肩膀上。他用力地甩了甩头,眼神也逐渐恢复了清明,已然酒醒的差不多了。沈佳乐还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吃着东西,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一只贪吃的小仓鼠。“喏,吃不吃。”沈佳乐抬起头,嘴巴微微张开,露出半截吃了一半的烤肠。时安顺手接过烤肠,在沈佳乐身边坐下。“及你太美~及你太美~”就在这时,时安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起手机一看,是朱逸群打来的视频。他毫不犹豫地随手挂断,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给朱逸群发了条消息。【我今晚不回去了。】开玩笑,这视频能随便接吗?要是被这小子看出来什么怎么办?朱逸群消息回得很快,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屏幕上。【好好好,你果然有问题,天天夜不归宿,到底在跟哪个野女人鬼混!】时安:他直接无视朱逸群发的消息,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沈佳乐身上。“在看什么?”时安微微侧身,伸长脖子,眼睛紧紧地盯着沈佳乐手中的手机屏幕。“在看咱俩的热搜啊。”沈佳乐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机屏幕转向时安。“热搜?什么热”时安突然想起来叶凡在教室里刷到的那个视频。【震惊!某游戏主播公然在直播间干那种事,引几十万人围观!!!】时安:他二话不说,一把将沈佳乐的手机抢过来,毫不犹豫地把点赞量最高的那条视频点了个举报。该死的标题党!!!“哈哈哈哈哈,宝,你现在出名了哦,他们都叫你吃嘴子主播。”沈佳乐笑得前仰后合,身体不停地颤抖着,眼泪都笑了出来。“嘿嘿,你吃饱了对吧?”时安冲着沈佳乐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干嘛?”沈佳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坐直身体,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充满了戒备。“咳咳,吃饱了当然是要运动一下了啊,要不然晚上吃这么多该长胖了。”时安清了清嗓子,突然站起身来,一把将沈佳乐横抱起来。“不是哥们?我现在还是病号呢!!!”沈佳乐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的双手在空中挥舞着,试图挣脱时安的怀抱。“没事,你躺着就行,剩下的交给我!”时安紧紧地抱着沈佳乐,大步流星地向卧室走去。“你个狗!时安你个狗!”“你个狗男人!!!禽兽!欺负病号!!我要向妇联举报你!我”“我错了,能不能少来几次。”沈佳乐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戛然而止,消失在卧室的门后。“叮铃铃~”尖锐急促的闹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直直地刺进沈佳乐甜美的梦乡。“啊!!!时安把你的死闹铃关掉!”沈佳乐正睡得酣甜,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猛地惊醒。她眉头紧皱,眼睛还未完全睁开,就本能地发出一声怒吼。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眼神中满是困倦,定睛一看手机上的时间,还不到八点,顿时火冒三丈。昨晚上这么折腾自己,大早上还定这么早的闹钟?转头看向时安,见他竟然还像猪一样呼呼大睡,毫无被闹铃影响的迹象,她越想越气,猛地一脚踹向时安。“啊?地震了?”时安从睡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得瞬间清醒,迷迷糊糊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神游离。“死女人,你踹我干嘛?”时安终于看清眼前的状况,顿时大声质问道。“你还说我呢?你大早上不睡觉,定个闹铃干嘛?”沈佳乐毫不示弱,声音比时安还要大。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靠,要迟到了!”时安一听这话,瞬间慌了神。他急忙看向手机,当看到屏幕上快八点的数字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裤子,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沈佳乐:“你要去哪啊?”沈佳乐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当然是上课啊,今天可是高数啊,要是去晚了,高数老师得杀了我!!!”时安一边说着,一边急急忙忙地往身上套衣服。“上你个头的高数!运动会还没开完呢!!!你还没醒酒呢?”沈佳乐靠在床头,看着时安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傻子。“啊?我靠,都怪朱逸群,昨晚上聊着聊着突然提起高数老师,说什么高数老师下节课要小测,我们这才订了个闹钟,打算早去把公式抄在桌子上的。”沈佳乐:憨包男朋友,这智商不会遗传给孩子吧?另一边。教室里,朱逸群和刘鹏鹏两人正趴在桌子上,头也不抬地往桌子上抄着公式。张乐则在一边无精打采地打着哈欠,眼睛半睁半闭,似乎下一秒就要睡过去。“快点抄,要不待会来不及了!”朱逸群头也不抬地催促道。“这都八点了,教室里怎么还一个人没有啊?”刘鹏鹏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眼神中满是疑惑。他环顾四周,空荡荡的教室显得格外安静。“就连安子也没来。”(这就是当时作者做出来的事,晚上喝懵了,忘记明天是运动会不上课,大早上跑教室上早八,今下午喝9的时候又想起来了):()前脚刚分手,后脚她成辅导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