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谨安远远看到门口等待着的翁斐,那张脸的面部骨骼走势很凌厉带出野性,头发梳成三七侧分的成熟模样,但依旧藏不住22岁这个年纪骨子里还未完全消失的青涩。
定制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括也把他包裹的严严实实,但他知道他衣服下肌肉纹理的走势,柔而韧的腰是怎样的手感。
秋日的冷风吹回了许谨安的视线。
就是不知道这两年过去有没有变化?
“先生,韩女士。”翁斐稍弓着腰点头,笑容亲切爽朗。
打过招呼去往餐厅时韩韵心不着痕迹的打量了翁斐几眼,大概明白为什么会有传言说许谨安是把他当小情人在养了。
许谨安一坐下就注意到了正对着自己的百合,想看不见都不行,实在是突兀,许家居然会聘用这么没美商的插花师,这会显得他这个家主很没有品味。
不对。
视线转向翁斐,看着那双碧绿色的眼珠,就因为眼珠是绿色的所以就认为所有绿色的东西都可以代表他,这个想法实在可爱。
拇指蹭过戒指上的绿宝石,他好笑的想那绿帽子要不要?
“您和先生是怎么认识的?”翁斐一脸好奇,其实他知道,周扬枝把适合的人挑选出来交到他父亲手里,父亲选择了她,于是主动邀约。
韩韵心柔情脉脉看向许谨安:“这就要问他是从哪里得到我的电话号码了?”
红艳的唇勾起动人的弧度。
许谨安从容举杯,给了一个很浪漫的回答:“梦里。”
韩韵心很是受用的和他碰杯,不得不说老男人也有老男人的好。
翁斐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家里也不止来过这一个女人,他的父亲是一位身体和心理都健康的正常男性,他的女伴很固定不过次数并不频繁,他甚至还撞见过……
也是自那之后他的父亲不再带人回来了。
那一年他16岁。
亲眼看到父亲的1在被用衣服遮住前耷拉了下去,像是被打败的凶兽甚至透出一点可怜的模样,而他被大吼了一句:“出去!”
吃过饭,在许谨安去洗手时韩韵心一脸惋惜不解:“你这么优秀,谨安为什么不收你做养子呢?”
翁斐拿起茶杯的手抖了下,水落到虎口瞬间把皮肤烫红,他挂了一晚的亲切笑容僵住。
韩韵心看在眼里,看来他对这个身份是有野心的:“抱歉,是我唐突了。”
翁斐把茶杯递了过去,笑容恢复:“或许这个问题您可以问先生。”
父亲给所有人的理由都是,有他这个大的孩子会让他显老。
于是他一次次拒绝自己叫他爸爸,没有任何犹豫,干脆利落到让他怀疑过他是讨厌自己的,他觉得做自己的父亲是耻辱的,因为父亲的理由他根本无法接受。
可他无法从生活中,无法从他的一举一动中找到这个念头的实证。
这让他更加烦恼,折磨,思绪被拉扯陷在找不到答案的命题里,一直迷路到现在。
许谨安从卫生间出来没在前厅见到人,管家向花园示意:“韩小姐想吹吹风,少爷陪着她过去了。”
有翁斐陪着不会冷落了客人,他坐下来处理起工作,秦家要抛售西港口那片地,这个地要是被别人买下做个乐园或者继续做度假酒店之类都还好,要是再开发成运输港口就会成为他强劲的竞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