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听说,这部电影是抹黑大漂亮那边的电影。”
“抹黑。。。抹黑大漂亮?”
“这也行?!”
“特么的,那咱们不是白挨骂了吗?!”
“米国居然能让他拍这种电影?!”
“这就是万恶的资本主义,他们会让你拍这种揭露黑暗面的电影,但改不改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靠!”
一眾文艺导演们破防了。
上午十点。
陈远家。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缝隙钻了进来,洒在大床的被面上,也落在了陈远的脸上。
陈远被这阳光一刺,下意识伸手去挡,翻身侧过身体,双腿夹住被子,背对阳光的那一面继续睡觉。
本来昨晚,他想偷摸跑景恬房间去的。
结果赵姍姍跟防似的防著她,硬是要和景恬一起睡。
无奈之下。
陈远只能独守空房嘍。
唉,男人真难!
正这么想著。
下一秒。
门被人从外边推开了。
一道欢脱的身影从外边闯了进来。
一个猛扑,扑到陈远床上。
“哥,起床了!”
陈菲大声喊道。
陈远被撞得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顿时清醒了。
一把薅开陈菲,陈远坐在床头,齜牙咧嘴的揉了揉胸口,吐槽道:“轻点儿,你可就我这么一个哥哥!”
陈菲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柔柔弱弱的低声囁喏道:“我刚知道,你电影要去国外参加电影节了,所以想著早上来给你一个惊喜。”
“哥,对不起啊,是我刚才太激动了~~”
“好了好了,说吧,又要什么东西。”
陈远直接打断陈菲施法。
他跟陈菲从小一起长大,基本上这傢伙一有事儿找自己,就是跟自己要东西呢。
陈菲一脸大义凛然:“哥,你想哪儿去了,我就是关心你而已,不掺杂任何一丝私利,完全是出於妹妹对兄长最无私的关心。
“7
“你是我们老陈家的顶樑柱,你说你要是身体要跨了,我们得多伤心。”
“哦是这样啊,不是要礼物,那是我冤枉你了。”陈远点点头,起身下床。
“哎等等!”
陈菲伸手拦住陈远去路。
陈远笑了:“说吧,要什么?!”
“我能不能跟你们一起去威尼斯?!”
“没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