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叫耍流氓,这只是我对你的感谢。”景恬落落大方。
陈远笑著反问:“只是,感谢吗?!”
景恬脸蛋红红的:“不然呢,你又不是我的谁,不是感谢还是能什么?”
陈远像是受到某种邀请。
双手摁住景恬消瘦的双肩,和她的目光撞在一起:“甜甜,咱们在一起吧,我不敢保证未来怎么样,至少到此时此刻我爱你。”
其实早在来的路上,他就准备好了表白。
时间到了,人也到了。
一切就都不是问题。
水到渠成一般。
景恬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嘴上却傲娇道:“真敷衍,人家不表白都说爱人一辈子,你连这句话都不说。”
陈远厚著脸皮:“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
说著陈远顺手从路边摘了朵野花。
“花儿给你。”
景恬被陈远的厚脸皮给逗笑了。
接过野花。
凑到鼻尖轻轻的嗅了嗅:“那我答应你了。”
陈远和煦一笑:“哦对了,我还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礼物”
“剧本。”
“又是剧本儿?!你到底写了多少剧本儿?”
“还是前几天给你和姍姍姐看的那个《绿皮书》。”
“这剧本里全是黑人和白人,我又没法演。”景恬一脸疑惑。
她对黑人没什么好感,所以对这剧本不感冒。
陈远笑道:“不是让你演,是给你的工作室留了两成份额。”
“这部电影真能挣钱吗?”景恬持怀疑態度,“去国外拍电影的话,动輒就是上千万美刀,折合软妹幣至少七八千万起步。
万一赔钱,你好不容易拉起来的公司,立马就垮了。”
“我心里有数儿。”
“这片子在北美和全球都有市场。”
“我不喜欢这剧本,他们里大部分人被歧视,那就是活该。”
“其实我也不喜欢那些黑哥们,但只要不来东国的黑哥们,那就是好黑哥们。”
景恬又噗嗤一笑。
这傢伙的大道理真一套一套的。
和他在一起,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