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她爹又顿了顿,像是在听,“我怎么听着……像有人在小声叫唤?”
“有吗?”千夜把手机往花房方向偏了偏,扬声器里凉子的声音刚好拔高了一截:“嗯啊……你、你轻点……”千夜赶紧把手机贴回耳边,语气天真烂漫,“哦——那是隔壁太太家养的猫,最近发情了,天天叫,吵死了。”
“猫?”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她爹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怎么的没说出来,最后只闷闷地应了一声,“……那猫……叫得还挺……算了。你玩你的,爹回头再打给你。”
“知道啦爹!爹在外头注意身体!”千夜甜甜地挂断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千夜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那段还在播放的录像,录像里凉子正被那臭要饭的按在藤椅里,叫得一声比一声浪。千夜把录像暂停,嘴角咧开一个坏得不能再坏的弧度,小声嘀咕:“……爹听不清是吧?没事,本小姐录得清清楚楚的,等你回来,本小姐放给你看——”
花房里,凉子的浪叫又拔高了一截,隔着玻璃门传出来。千夜重新举起手机,点开录像键,对准花房里那两团人影,猫着腰又蹲回花架后面,眼睛亮晶晶的,心想:再让他们多来几回,多录几段,到时候一段段放给爹看,看那狐狸精还怎么装贤惠。
花房里,林白把凉子的两条腿从自己肩上放下来,从她体内退出来。凉子正被顶得七荤八素,穴里一空,发出一声又黏又软的“嗯……?”,眯着眼睛看他:“……怎么……拔出来了……”
“凉子姐上面的口子,还没喂过。”林白说着,把她从藤椅里捞起来一点,让她半躺着靠进藤椅深处,然后低头去解她旗袍上襟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盘扣松开,领口敞开,凉子那对丰满得不像话的乳房从松开的布料里弹了出来。
林白握着藤椅扶手的指节收紧了。
凉子的奶子实在太大。平时裹在旗袍里只是撑出两道弧线,此刻没了束缚,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几乎兜不住地往外堆,像两只灌满了温水的白布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颤巍巍地晃。乳肉白得晃眼,皮下隐约透着淡青的血管纹路,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五指张开也盖不住半边,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软又滑。乳晕是深褐色的,有铜钱那么大,上面布满细密的褶子,两颗奶头早就硬了,又大又挺,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干,顶在乳肉正中央,随着她每一下呼吸轻轻打颤。
“凉子姐这奶子,”林白双手从下往上托住她两只乳房,沉甸甸的乳肉压满他的掌心,“难怪大小姐说你是狐狸精——这哪是狐狸精,这是喂饱了整个银座的奶。”
“……你、你少胡说……”凉子被他托着奶子,脸红到脖子根,声音又软又黏,“我……我是当家的老婆……又不是……嗯……”
林白没等她说完,低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奶头。嘴唇包住乳晕,舌头绕着那颗又硬又大的奶头打转,然后用力一吸——凉子整个人猛地弓起来,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软的浪叫:“嗯啊——!你、你这小混蛋……别吸那么用力……嗯……奶头都被你吸麻了……齁……”她嘴上骂着,手却按在他后脑勺上,不知是推还是按,五根手指插进他发间,越收越紧。
林白换到右边,右手揉着左边那只空出来的奶子,五指收拢又松开,白嫩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又弹回去,像揉着一团发好的面团。他含着右边奶头用力嘬,舌尖抵着奶头顶端碾磨,凉子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浪,丰腴的腰肢在藤椅上扭来扭去,那两瓣浑圆肥软的屁股压着藤椅的编藤,蹭出一阵窸窣的声响。
“……嗯齁……你这小混蛋……吃奶就吃奶……手、手别乱捏……”凉子喘得话都说不利索,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林白把她的旗袍彻底褪到腰际,露出她丰腴的腰身和胯骨,他一手托着她半边肥臀揉搓,臀肉又软又弹,从指缝间溢出来;另一手扶着自己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对准她腿间那道湿淋淋的穴口,就着吃奶的姿势重新顶了进去。
“嗯啊——!”凉子被这一下顶得仰起脖子,两只被吸得湿淋淋的奶子随着他的顶弄上下晃荡,荡出层层白浪,“你、你又进来……嗯齁……一边吃奶一边肏……你这小混蛋……是要把姐姐活活玩死在这藤椅上……嗯啊……当家的都没这么玩过我……”
林白没答话,低头又含住她左边那颗奶头,这次吸得又深又用力,舌尖抵着奶头顶端的孔眼又碾又嘬。凉子被他吸得浑身一颤,那种从乳尖深处涌上来的酸麻让她腰都软了:“……嗯……你别吸那么用力……都、都要被你吸破了……齁……”她骂着骂着,忽然僵住了——她感觉乳尖深处涌上来一股又胀又酸的热意,紧接着,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奶头顶端的孔眼里渗了出来。
林白也感觉到了。他松开嘴,低头看了一眼——她左边那颗又大又挺的奶头上,正挂着一小滴乳白色的汁液,颤巍巍的,要滴不滴。他伸出舌头把那滴卷进嘴里,咂了咂,笑了:“凉子姐,你这奶是甜的。”
“……不、不可能……”凉子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要捂胸口,“我没生过孩子……我怎么可能……嗯——!”她话没说完,林白又低头含住奶头,用力一吸,这回泌出的奶水更多了,淡白的乳汁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来,他一边吸一边用舌头堵着奶头的孔眼,咕嘟咕嘟地咽。
凉子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又羞又慌又软:“……你、你别吸了……真、真出奶了……你这小混蛋……怎么一吸就……嗯齁……我不可能出奶的……我从来没生过……”她慌得连自称都乱了,两只手想推他的脑袋,可那阵又酸又麻的吸吮让她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任由他趴在自己胸口,把两边奶头轮流吸了个遍。
林白从她胸口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道没咽干净的奶渍,笑着说:“凉子姐没生过孩子都出奶了,说明这奶是专门给我留的。”
“……胡说……”凉子羞得抬不起头,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又软又黏,“……你、你就是个小混蛋……吸两口就算了……还、还笑话我……”她嘴上骂着,可那对被他吸得又红又肿的奶头还硬挺挺地立着,泌出的乳汁顺着乳肉往下淌,在她白嫩的胸口拉出两道浅浅的水痕。
林白低头又嘬了一口,抬头问她:“凉子姐,这奶水我喝了——等你当家的回来,晚上要是也想喝,发现奶没了,你怎么跟他交代?”
凉子愣在藤椅里,好半天才闷出一句:“……你、你还管他怎么想……我、我明天就说……说是被猫叼走了……”
“什么猫这么厉害?”
“……你管什么猫!”凉子恼羞成怒,可被他顶在体内的那根东西又动了动,她的话尾立刻软了下去,“……嗯……你这小混蛋……别、别动了……让姐姐缓一缓……”
“姐姐缓着,我动就行。”林白说着,双手掐住她丰腴的腰肢,在藤椅里重新猛顶起来。
凉子刚缓下去那口气还没喘匀,就被他撞得整个人往上耸了一下,一声浪叫直接从喉咙里冲出来:“嗯啊——!你、你这小混蛋……说好了缓一缓……嗯齁……你、你怎么又……啊……太深了……”她两只手死命抓着藤椅的扶手,指节发白,那对被吸得又红又肿的奶子随着顶弄的节奏上下抛飞,乳肉荡出一层一层的白浪,泌出的乳汁顺着乳肉往下淌,在她小腹上拉出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藤椅在他的动作下吱呀吱呀地响,越响越急,越急越响。凉子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丰腴的肥臀每一下都被撞得直晃,臀肉荡出层层肉浪:“嗯齁……你、你轻点……这藤椅……要散架了……啊——别、别顶那么深……当家的都没……都没这么肏过我……嗯啊……要到了……姐姐要被你肏坏了……”
“藤椅坏了不要紧,姐姐别坏就行。”林白掐着她的腰,越顶越狠。
凉子的叫声已经彻底放开了,一声比一声浪,两只奶子晃成两团白影。她的小腹一阵痉挛,穴里死命绞紧,整个人弓起来,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到了……姐姐到了……嗯齁……被你这小混蛋……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