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符修:岂止是不到百岁,他连二十岁都不到,想想我二十岁在做什么呢,好像还在引气入体呢-
寒山老朽:想嫉妒却嫉妒不起来,俯瞰众生的强者,只能用来仰望。
……
还有一件事,便是被骂了一百多年草包的萧意珩,竟然一举突破,直接跳过元婴,突破成了化神期。
骂过他的人,脸都被打得火辣辣地疼!-
不到元婴不改名:我承认了,萧意珩不是废物,我才是啊啊啊啊!-
瑶台月下逢:消息是真的吗?这也太过骇人听闻了!-
应序然你爹在此:前面的道友,你没去扶摇大会吗?九十九道天雷,岂能有假!-
无名符修:还有,九大宗的化神期高修一起压阵渡劫,这阵仗排场,就问全仙门还有谁!-
青萝拂行衣:当初不留口德、骂人废物的那伙人呢,出来走两步?-
弦断有谁听:羡慕两个字,已经说厌了。明天就收拾行李去蓬山,问萧意珩还收不收徒-
旧山松竹老:道友,且慢,听我一句劝,不想被某慕姓道君打杀收拾,你就绝了这念头。
有修士注意到这句话-
挑灯看剑:什么意思?
说话的人,好像看出了点什么。
但羽鉴消息今晚实在太过火爆,他的话很快就被淹没在言语浪潮里。
这头,萧意珩并不知羽鉴里的热闹。
孤山月的庭院里。
他与慕峤两人正在捣鼓今日新收到的菡萏镜。
菡萏镜,可追本溯源。
石桌上,慕峤将娘亲遗留的玉佩,小心翼翼地放于镜面。
凝灵的手指顿了顿。
萧意珩感受到了他的紧张。
他拍了拍慕峤的肩膀:“别怕,不管这人是谁,我都会帮你。”
慕峤转向萧意珩,紧绷的眉眼放松了一点。
只要师尊在身边,他不惧一切。
他轻轻颔首,转头凝神驱动菡萏镜。
诀成。
冰冷的黄铜镜面,转瞬间散发出柔和黄光,连毫无暗淡的玉佩,也被映照得剔透无比。
渐渐镜面光芒暗淡了下去。
然后……
没有然后……
萧意珩纳闷,就这?
难道被镜面上的玉佩挡住了?
他手指伸向镜面,刚触到灵佩。
说时迟,那时快——
一阵熟悉的天旋地转,他脚底一轻,就被卷进去了一个光流乱闪的通道里。
五彩斑斓的光芒,从他身侧穿梭而过。
难道又是秘境?
萧意珩心底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