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鲤见楚牧动弹不得,发出得意的笑声。
此刻,楚牧像被蛇盯上的青蛙,只能任人宰割,心中暗道:“看来这次是不能幸免了。”
眼看王鲤又要向前跨一步,楚牧正要坐以待毙时,没想到身上压力突然剧减。
王鲤闪身向旁躲开,大声叫道:“是谁!竟敢暗算老夫!”
几息后,王鲤再次出声问了一次,四周未见任何人影。
楚牧趁此时机看了一眼谢晨,见他只是承受不了压力而昏迷,身体尚无大碍。
这时,王鲤冷静了下来,聚精会神探查四周。
过了一会,王鲤自言自语道:“怪了!难道是老夫弄错了?”
说罢,王鲤盯着楚牧,说道:“小子!再给你一次机会,快快让开,老夫只要这个人的性命,你不要自误!”
楚牧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说道:“前辈!得饶人处且饶人。”
“住口!”
王鲤打断了楚牧,立即又提升压力。
这次楚牧有了准备时间,马上使出八卦结界。
但是使出八卦结界能不能抵挡的住王鲤一波胜似一波的压力,楚牧可是一点把握也没有。
楚牧自从使出八卦结界,发觉承受的压力消失的无影无踪。
王鲤不断地提升压力,但是楚牧依然安然自若。
王鲤似乎也发现了这点,收回了身上施放出的压力。
“哈哈哈……”
王鲤突然哈哈大笑,说道:“小子!你身手不凡,竟然能挡住老夫的千年罡气,来!再接老夫几手试试。”
说罢,王鲤就要动手。
“不要脸,以大欺小。”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笑声。
“谁!”
王鲤说完,破门而出。
楚牧觉得门外的声音好像在哪听过,不由自主地也走出了门外。
当即,楚牧出得门外,只见门外大雨早已停住,对面站着一位年约三十左右的书生。
正是之前在后山,遭虎人围攻的天机。
王鲤站在门外,距离天机大约有十步距离,开口说道:“是你刚才暗中偷袭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