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涂满红色丹寇的手微微收紧,依旧笑得得体。
“嗯,朕很喜欢。”
慕容序看著景姝嫿,满意的勾著唇。
王锦涵一脸的不可置信,嘴角的笑意再也维持不住,死死盯著那副画,景姝嫿怎么会有这样的能力?
一定不可能!
景姝嫿竟然敢在陛下的眼皮底下作假,胆大妄为。
不行,她一定要揭穿她。
王锦涵手背青筋暴起,口中已经隱隱有血腥味。
李宜杏同样是满脸震惊,所以她一直都是被景姝嫿欺骗了?
景姝嫿早就知道她的目的,却还是陪她演了半个月的戏?
李宜杏紧紧拽著袖子,景姝嫿一直在拿她当傻子,刚刚还要装样子。
实在过分!
在慕容序的示意下,小禾子和青烟举著画面向眾人。
大臣看到画的瞬间,立即明白皇帝眼底的惊艷为何意,饶是他们也不免惊讶,若不是他们亲眼所见,他们是一万个不会相信。
首辅大学士徐南萧忍不住起身走到那副画面前,从头欣赏到尾,待看明景姝嫿还在字中留了两句诗,眼睛都快要掉下来了。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
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樑上燕,岁岁|长相见。”
“好,实在是好。”
徐南萧短短半刻钟,已经被震惊了两次,他没想到景姝嫿小小年纪,居然有这等本事。
原以为寿字由青松组成已经够惊艷,没想到还能藏了首小诗。
思及此,徐南萧当即跪了下来,眼神灼灼地看著慕容序。
“陛下,此画可否借给老臣观摩两日?”
慕容序收回视线,盯著地上的徐南萧。
徐南萧还真好意思,他方才都不知道还藏了一首诗,如今知道了,更加不可能借给徐南萧。
“不可,於理不合。”
徐南萧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陛下,老臣一定会好好保管,若是有半个印子落在上面,拿头来见陛下。”
······
慕容序不悦地看著徐南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