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深深共鸣了。
赵诚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
打太快了嘛?
没觉得啊。
这才哪到哪?
不过看样子,秦国好像真的消化的有些慢,得想点办法给他们加加速。
“陛下,“赵诚开口,“臣明白。“
嬴政看着他,忽然笑了。
“寡人不是不让你打。
寡人是说……你等等寡人。
等等这台朝廷机器。
等它转得动了,等它跟上了你的脚步,你再打。
到时候,寡人亲自给你擂鼓,给你备足粮草,给你派够文吏,让你无后顾之忧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那片属于赵诚的、灯火辉煌的城池。
“……把整个天下,都打下来。“
“至于这大败匈奴之功,容寡人今夜思虑一番,将此功封赏,并入到明日的封侯大典之中。”
……
次日。
武安城。
中央行宫大殿。
这座大殿外观沿袭秦宫制式,重檐庑殿,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彩色光泽,十二根盘龙巨柱撑起高逾十丈的穹顶。
殿内,数百盏电灯悬于穹顶,被一只只半透明的琉璃灯罩笼着,光线柔和而稳定,将整座大殿照得如同白昼,没有一丝烟火气。
群臣已列班多时。
文臣以东,武将以西,各按品秩肃立。
咸阳随驾而来的大臣在前,武安城属官、墨阁诸官、血衣军诸将在后。
众人皆着朝服,玄衣绛裳,头戴进贤冠或武弁,腰悬印绶,在灯下站成一片沉默的森林。
但这份沉默里,藏着无数不同的心绪。
王绾站在文臣之首,双手交叠在身前,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的锦边。
他的目光时不时瞟向大殿正中的那条御道。
铺着猩红织锦,从殿门一直延伸到九级玉阶之下。
他的心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甸甸的预感。
“功高盖世,封无可封……“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六个字,每念一遍,眉心的皱纹就深一分。
本来灭燕和东胡的功绩已经足够到彻侯了。
昨天那军报传来,之前定下的彻侯规制恐怕已经不够了。
但这等功绩还能怎么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