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坐在一张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慢的喝着。
旁边没有人陪着,但偶尔经过的服务生会朝她点头致意,叫她"于太太"。
锁定这位于太太的原因也很朴实无华,因为她也正要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陆悬月不动声色的也走进了卫生间,等卫生间只剩下她跟于太太两个人后。
她走到盥洗台旁边,低头装作整理衣领。
于太太在镜子里看了她一眼,目光只停了一瞬就移开了。
一个穿着下等舱制服的年轻女服务员,弯腰整理衣领,这种人在船上到处都是,不值得多费心神。
她关了水龙头,拿出手帕擦手,正要转身离开。
陆悬月垂着眼的瞬间,控制于太太手上还没擦干净的细小水珠,瞬间划开了一道极浅极细的伤口。
于太太"嘶"了一声,低头看向手背,有点想不通为什么这水这么刺手。
暗红色的血珠已经渗出来了,极小的一粒。
陆悬月的超高精神力瞬间控制住了于太太的心神,而后身体化为流动的血水,以那滴血珠为媒介飞快地附身进去。
于太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瞳孔微散又迅速聚焦。
她的嘴唇微微张了张,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洗手间的灯光依旧惨白,水龙头还挂着刚才没滴完的水珠。
陆悬月缓缓抬起头,对着镜子活动了一下这具身体的肩膀和脖颈,转了转手腕。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张明艳富贵的脸,手指上还戴着那枚素色的银戒。
她看了几秒钟,然后开始翻阅这具身体积累的记忆碎片。
于太太是做丝绸生意的,是这趟航线的老客户。
虽然只有部分记忆,但是足够她糊弄过去这三十天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背上那道已经快看不见的细痕,把它擦干净,然后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摆,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沿着原路返回甲板,在阳光下拉了拉开衫的领口,走到于太太之前坐的那张藤椅边,重新坐下。
桌上那杯茶还是温的。
陆悬月端起来喝了一口,味道一般的红茶,但是她心里美滋滋的。
果然啊,还是当资本家舒服!
陆悬月闭眼假寐,开始思考该怎么怎到其他玩家的拼图碎片。
现在倒是暂时不着急抢碎片,让子弹先飞一会。
而她呢,只需要抢最后那几个碎片最多的玩家就好啦。
不过,碎片越多就会在海域中迷失是怎么回事呢?
而且副本名称也说了,迷航日不落…
陆悬月把这个副本名字反复默念了几遍,所以说这个日不落号是会沉船,还是迷失方向返不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