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绷带上没什么血迹。
他敛容,说:“我饿了,去买点吃的。”
可半晌,他都没听到陆望遥答话。
他抬起头去看她,却见她也在盯着自己那处伤口。
但又好像不是在看伤口。
他蹙起眉头,凶她:“看什么呢?”
她确实没在看他的伤。
他的病号服撩起来,露出了被绷带缠绕的身体。
绷带下面,本来就平坦的小腹,让紧紧一勒,更显得宽肩窄腰的,几块腹肌壁垒分明,线条利落。
这身材十分匀称,比秦屿多了几分少年感,肤色也比他白多了。
“练得不错。”
她表示肯定。
如果真要进行什么不可言说的剧情,她会优先考虑他。
至少比秦屿那个暴力狂强多了。
这样的腹肌,坐在上面磨……
应该会很快乐。
她不介意趁他病要他命,跟他多走一些虐身剧情。
只不过,是她虐他。
“你那是什么眼神?龌龊。”他一脸羞恼地把衣服扯下来,盖住自己的身体,“让你去买吃的,没听见?”
陆望遥细细的眉毛微微挑起,对他那句“龌龊”完全不加反驳。
反而,她饶有兴趣地伸出手,纤细的手指一路顺着他的肌肉纹理下滑。
指尖划过腹肌沟壑,轻轻一偏,来到他左腹的伤口。
指腹隔着薄薄的几层绷带,在上面轻轻点了点,随即,用力按了下去。
灼热的疼痛瞬间在那一点蔓延开来。
刚刚缝合的伤口果然又开始渗血,绷带也微微透出粉色。
细密的冷汗自额头渗出,周轻也愤恨地看着她,心底却隐隐升起另一种情绪。
是愉悦。
他已经烧了一整晚,浑身都是滚烫的。
偏偏她的手指冰凉,游走过的地方像是被降了温,处处舒爽。
这两种情绪带来的冲突不断折磨着他,让他的手脚都有些发僵。
连躲闪都忘掉了。
“周轻也,”陆望遥黑色的瞳孔直直凝望着他,眼神里是肆无忌惮的恶意:“你应该庆幸,我还愿意多看你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