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抬起头,重新审视她那张不再倔强的小嘴。因为正在吃东西,大概沾了些许唾液,是鲜嫩的红色。
他移开目光,语气平淡:“不上床可以,你得在这过夜。”
陆望遥看了眼腕表。
八点半。
她摇头:“不行,我晚上还有兼职要做。”
“兼职?”秦屿眉头一拧,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大晚上做什么兼职?比五千万的合同还重要?”
“最近电台的形势很不好,所以……我还有两份工要打。”
——像他这样的男人,还有俩等着她摆平。
秦屿很平静地看着她。
助理曾经跟他汇报过,她有在外面兼职摇过咖啡、做过家教、也当过收银员。她大学刚刚毕业,是不错的学校、不错的专业,也有一份很体面的工作。
只因为姑妈的病太费钱,才被迫选择打零工。日结、来钱快,时间也好自己把控。
他眸色一暗,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慷慨:“你安心呆在这,那两份的钱,我补给你。”
陆望遥摇头:“即使你愿意给我钱,那两份摆在那,我还是得去做。”
当然了,谁会嫌钱多啊?他乐意把合同金额提到三个亿,她也没意见。
但是她的系统任务摆在那啊!
她没得选。
对面,秦屿的脸色变了。
他第一次遇到用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什么意思?她宁可去打零工,也不愿意留在他这里?他的五千万,比不上日结的兼职?
一股莫名的燥意涌上胸腔,他攥了攥拳,又松开。
“随你。”
陆望遥对这个磋商结果十分满意,低下头继续吃东西。
她今晚确实还有别的任务。
她与2号男嘉宾的故事,发生在一个雨夜。
巧不巧,外面也在下雨。
——今天就是那个雨夜。
所以按照剧情,她得在一点之前赶去做另外一个剧情点。
而且她得多吃点,一会儿的剧情可是体力活儿。
饭后,秦屿借口工作自己回了书房,只让她坐在客厅等。
显然故意晾着她。
说是晾着,又派了自己最信任的助理在角落里看着她。
他那位助理叫林啸,天天冷着一张脸,伺候秦屿从早跟到晚,不仅要管他的工作,还要负责他的衣食住行,同时还得在某些时候蹦出来说“秦总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陆望遥觉得,他这活儿不见得比她好干。
她刷了一会儿小红薯,手机就要没电了,于是歪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养精蓄锐。
书房里,秦屿根本没在看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