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付明煦啊。
让人失望的家伙。
秦屿冷哼一声,对她的回答将信将疑。
只是她的手机已经被泡坏了,无论她怎么说,也没办法开机证实了。
他倚在宽大的飘窗上,向后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我已经听说你们那些指腹为婚的破事儿了。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信这个?”
陆望遥一愣,顿时对林啸肃然起敬。
行啊,信息掌握得够快的。
她怯生生地问:“你……你都知道了?”
“这事能瞒得住么?”他轻蔑一笑,说:“可周轻也是个冒牌货。换句话说,你跟他其实半点关系也没有。对么?
她点点头:“是这样的。”
见她坦然交代,秦屿的眸色缓和了些:“你是为了陆家的祖宅,才跟着他的吧。”
彼时,陆家的生意每况愈下,最后破产收场的事,他在找到她之前,已经派人调查清楚了。
只是,当时的他以为她的软肋在并重的姑姑那。
现在看来,有些失策。
姑姑的病固然要治,想必老宅在她心里的位置也不容小觑。
她最在意的,应该还是她已经去世的父母。
他说:“当时那宅子拍出了7000多万的价格。你自己肯定是掏不出来。对吗?”
陆望遥依旧只是点头。
秦屿走回到她身旁,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如果我把那栋宅子买下来呢?”
沐浴后的清香混着烈酒的醇香侵入鼻腔。
他以带着蛊惑的声线命令她:“我把那房子买下来送你。条件是,以后不要再见周轻也。”
陆望遥顺从地盯着他的眼睛。
7200万诶,不愧是霸总,一出手就这么阔绰!
她以后都不说他抠门了!
秦屿捏着酒杯,志在必得地看她。
就在他觉得自己的策略马上要奏效时,他听到她说,“我怕,周轻也不肯答应卖给你。”
秦屿脸色骤变。
捏紧她下巴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你在开什么玩笑?”他眯起眼睛,只觉得荒唐:“他为了一个船厂,被人灌得吐在大街上,你难道不知道?你了解他现在的经济状况么,知道他缺钱缺到什么地步么?”
陆望遥抿唇,露出悲伤的神情:“即便如此,我想,他还是不会卖的。”
卖给了你,她还怎么做任务啊?
就算周轻也同意,她也不同意!
“陆望遥!”秦屿将杯子重重摔在钢琴上。
他的袖口刚好碰到刚刚泡她手机的高脚杯。
那杯子本来重心不稳,稍稍一碰,直接摔在地上。
一万多块钱,就这么落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