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有了你,秦屿他变得好绿。
陆望遥于是怀抱着虔诚的心态,万分敬佩地,开始跟江相楷学琴。
只是,她一点音乐基础也没有,琴类更是一窍不通。
三天学下来,她就连最简单的指法,也没法跟着他的节奏弹得很流畅。
算了,权当是打发时间吧。
希望她放飞自我,弹得难听一点,秦屿就不让她来受这个累了。
第四天晚上,秦屿到家的时候,陆望遥正练得投入。
柔柔的发丝垂在锁骨,露出饱满的额头,小巧的嘴巴微微抿着唇,像是很努力想要驯服面前这架庞然大物的样子。
多了几分执拗的可爱。
他远远望着坐在钢琴前面的她,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林啸停好车进门,看了眼陆望遥那边,快步走到秦屿身后。他本想汇报一些事,却也被她断断续续的琴声打断,没能说出口。
毕竟他要说的事……一定会令他老板的心情变得非常不好。
他也将目光投射到钢琴那边。
陆小姐虽然长得酷似喻小姐,身材也与她如出一辙。
可是这琴艺——
“云泥之别”都无法形容。
喻小姐从三四岁就开始摸琴,六七岁时已经能完整地弹出很多复杂的乐曲。
何曾像陆小姐这样过?
秦总听了,肯定是压不住火气了。
“林啸。”秦屿知道他在自己身后,头也没回,低声喊了他一句。
秉持着还是别让老板气坏了身子的原则,林啸清了清嗓子,打算给陆望遥打个圆场,“秦总,陆小姐她……”
他本想说,陆小姐她是刚刚才接触钢琴,弹不好是情理之中的。
可他没想到,秦屿转过身时,嘴边竟是带着笑的。
“看她在这弹琴,我就想起了以前,我听喻溪弹琴的时候。”
是了,秦总想起喻小姐,心情是不会不好的。
“那时的我跟陆望遥一样,也经常问一些可笑的问题。”秦屿目光柔和,靠在栏杆上,似有许多感慨:“能这么问问题,说明是认真学了。”
林啸哑然。
半晌,微微低了低头。
原来,秦总想到的不单单是喻小姐。
还有当时喜欢她、愿意去了解她,以及愿意为了她去了解钢琴的那种心情。
就像现在的陆小姐一样。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雇主有些危险。
这位陆小姐似乎对他的情绪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而他自己却还没意识到呢。
他清了清嗓子,说:“秦总,关于周轻也的事,我查清楚了。”
听到这个名字,秦屿的面色才重新变得凝重:“怎么?”
林啸如实说道:“他……是陆小姐的未婚夫。”
“什么?”秦屿的声音瞬间抬高了许多:“消息准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