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会场安静下来,秦屿朝正在汇报的那人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又转身问林啸:“怎么是个拉小提琴的?”
“他主修钢琴专业,只是在小提琴领域也有很深的造诣。”
“嗯。”秦屿记得喻溪说过,京美是国内最顶尖的乐团。
能请到京美的团长,自然是好。
只是陆望遥那丫头……看着并不像有艺术细胞的。
也是杀鸡用了宰牛刀。
想来,他也有两天没见到她了。
他问:“她忙什么呢?”
林啸当然知道陆望遥是在医院给周轻也陪床。
不过,他可不想触他们秦总的霉头。
于是他说:“陆小姐这两天只是上班、回家休息,没什么别的。”
秦屿又问:“那笔钱她兑现了么?”
林啸顿了一下,才意识到他们秦总问的是那一百多万的支票。他颔首:“那天中午您走了之后,陆小姐就去兑现了。”
“沾钱的事儿她倒一点不含糊。”秦屿语气鄙夷,仰头喝了口咖啡。
林啸知道自己老板误会了,赶紧给他解释:“陆小姐分文没花,都存到她父母生前创立的基金会。”
“基金会?”秦屿的脸色更加不好看。
所以,他好心提前施舍给她的钱,她居然用来去重启那个什么基金会?
有一颗金子般的心,还有一个天使一样的人格?
他反正不信。
“晚上付明煦请吃饭,我打一晃就走。”秦屿吩咐林啸:“你约好江相楷,接上那丫头,再来接我。”
林啸问:“是去乐团还是?”
“去我家。”秦屿说:“我要听她练琴。”
……
接到林啸的电话时,陆望遥正坐在病房里切释迦。
她很喜欢吃这种水果,口感像冰激凌,味道也甜得不行。
原来经纪人不让她吃,现在要吃回本。
所以切好的水果只给周轻也两块,剩下的全都她自己吃。
周轻也对水果的分配没什么意见,只是听到是林啸打来的电话,耳朵就跟着竖了起来。
她讲电话时压低了声音,简单答应了几句就挂掉。
他实在好奇,所以停下吃水果的动作,就那么眼巴巴看着她:“又去找提款机?”
陆望遥被他的措辞逗笑,点点头,“是啊,吃完晚饭,去练钢琴。”
周轻也蹙起眉头,愈发不理解秦屿的行为模式。
找她只是为了跟她吃饭、听她弹钢琴。
这算是什么服务?
他思来想去,又问道:“那……你那提款机,最多能提多少钱啊?”
陆望遥坦然说:“五千万。”
周轻也的眉尾动了动。
像是意料之中的一个数字。
随即,甚至有些许得意爬上他的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