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小子是抱错的,前两天刚被家里赶出来。”
“没错。”陆望遥轻轻点头:“不仅被赶出来,还被家里那些人打得浑身是伤。如果不是这样,也不需要护工了。”
关于周家,秦屿其实还有很多话要说。
可她显然对豪门圈子里的那些流言蜚语毫不在意。
气氛有些僵硬。
他沉默半晌,只告诉她结论:“你还是离那个周轻也远点,一个冒牌货。”
对面,陆望遥吃东西的动作顿住。
她抬起头看了看他,又飞快移开目光。
显然,并不想妥协。
“说起来,我也是个冒牌货,又有什么资格去嫌弃他。”
此言一出,纵使是林啸那个木头桩子,也不免倒吸一口冷气。
这位陆小姐可真是什么都敢说。
太高估他们秦总的善良程度了。
果然,下一秒,咣当当一声,秦屿把叉子摔在盘子里。
“他在周家,跟你在我这,能一样么?”
话刚说出口,还没说完,秦屿自己先觉得不太对了。
这话说得——就好像他在吃她跟周轻也的醋似的。
他话锋一转:“你的脸会让我想起喻溪,所以即使你是个冒牌货,也能坐在这跟我一块吃饭,有机会跟我大放厥词。周轻也呢?”
秦屿顿了顿,冷笑道:“别说他一个抱错的,就是周家正牌的儿子,我也不放在眼里。”
“你高高在上,自然不会把他放在眼里。”她盯着盘子里的食物,倔强的唇抿成了一条线。
顿了一顿,她才又缓缓说道,“可是我真的非常需要钱。至于给我钱的人到底是不是周家正牌的少爷,我根本不在乎。”
秦屿盛怒。
合着他说了半天,都是白说了?
他五千万都给出去了,她为什么还那么缺钱?
他擦了擦嘴,也失去了食欲,酝酿了半天,依旧压不住心底的火气。
于是,他低声吼道:“他能给你多少钱?”
话音未落,他才发现她眼眶又红了。
一双墨黑的眸子闪着泪花,却还倔强地瞪大眼睛,要把那几滴泪水强忍回去。
秦屿重重出了口气。
自从他雇了这个陆望遥,本以为她可以替代喻溪,天天陪在他身边,哄他高兴。
现在倒好,手指头还没碰她一下,倒惹来这么多的麻烦。
她真是丝毫没有喻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