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槿不知。”
朱槿摇头道。
“佛尊与神君是生了何不睦么?”
青雀试问道。虽是不该作此思想,但少见神君如此。
“朱槿亦是不明就里。姐姐不妨劝劝神君。”
即便揣度,朱槿亦猜不得佛尊与神君之心思,何况朱槿岂敢妄生揣测。。。。。。
“我去劝?”
青雀眉间微微一收,不解道。
“神君虽得佛尊青眼,倘恃宠而骄,恐招无妄。姐姐定不忍见神君如此,莫不如好言相劝。”
朱槿又作一脸笑容满面,做起和事佬来。
“我不忍?我缘何不忍……况且,神君向来谦逊从容,不至有恃无恐,徒增虚妄。”
青雀虽被朱槿说得云里雾里,但青雀所识之神君并非如朱槿所言这般,便是反驳道。
“姐姐所言甚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是谓神君也。”
朱槿只当仙女姐姐听不得神君的半分不好,便作赔笑道。
“嗯。”
青雀颔首认同道。
“神君与姐姐郎才女貌,当真是天造一对、地设一双。”
朱槿见仙女姐姐听得好话便是面色和缓,又作奉承道。
“这……你怎也……”
青雀闻言却是面色骤变,只觉朱槿初来乍到,竟也道听途说、听信胡言,与主人一般,乱点起了鸳鸯谱。
“姐姐与神君情投意合、琴瑟甚笃,我等有目共睹,姐姐不必羞怯。”
朱槿只当是少女怀春,被言中心事,含羞带怒,便开解道。
“何来的情投意合……何来的有目共睹?”
朱槿这般接连再三的戏谑之言,引得青雀稍稍愠怒,便作呵斥道。
“这……那日,姐姐于树下小憩,朱槿见得姐姐睡梦之中虚影浮动……”
朱槿只当仙女姐姐羞于承认,便直言道出那日所见。
“这……还有何人曾得见?”
见仙女姐姐听罢,并无难以为情,反作追问。
“这……是……佛尊。”
朱槿涩然道。
“虚相所现可是神君?”
青雀忙又问道。
“嗯。”
想来仙女姐姐亦有自知,并不掩藏,朱槿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