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天笑道。
“既觉我周身事忙,不如归你座下?”
闻言,回天不禁望向神尊。
“岂能夺师兄所爱。”
弥天仍是笑容可掬。
“算不得,毕竟也未入我门下。”
撒地又道。
“这……”
回天诧异。
“师兄是……”
弥天亦是讶然。
“神尊,是……是朱槿尘缘未了、心性难收,不敢令圣地蒙尘。”
虽情有可原,朱槿却始终觉有拂佛尊厚爱,又觉佛尊恩施无以为报,以致愧悔难当。佛尊虽不以为意,只道不强人所难,朱槿却属实难安。
去了圣域之后,每目及无方秘境断翼之光芒时,朱槿更难掩心下慌乱与惆怅。朱槿知良机千载难逢,能得佛尊青睐,是朱槿三生有幸。亦深知缠于爱恨情仇,终难得超脱。却始终无法劝动自身,放下执念。若强行清修,无异于引火自焚。
是朱槿无能,愧对佛尊……
“倒不急于一时,师兄本便周身事忙。”
弥天缓缓起身,说道。
“你……”
见佛尊横眉怒目,回天忍俊不禁。
“本尊今日倒颇有空暇,随本尊去欲穷山巅,如何?”
弥天走至朱槿身侧,话罢便已是将神镜置于身前,不待朱槿回应,先行而去。
“这……”
朱槿望着面前突然惊现的入口,目瞪口呆。
“佛尊,不妨……”
回天有意请佛尊随行。
“不去。”
撒地仍是执拗道。
“想来佛尊当真周身事忙,无暇同往,那回天不扰佛尊,唯能带朱槿前去了。”
回天轻叹一声而后走至神镜处,作势便要离开。
“你……本尊不忙。”
撒地忿然拂袖,往镜中而去。
“朱槿,走吧!”
回天笑着唤了唤仍呆立在原地的朱槿。
“嗯。”
朱槿回神,小心翼翼步入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