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翻覆,真应让其通宵达旦继续政务……
魔兽险些发作,猛然想起她仍隐匿身形,便是直接施法令其睡去,才得安生。
魔兽轻叹,而后现身,靠躺在其身上。
听得其心脉之音,又作昏昏沉沉,骤然念得白日不辞而别,心生忿忿,便自去旁榻,平白闷闷不乐。
片刻,不愿有负这惬意非常,又解了气,躺回其身侧。
又感不畅快,又是坐起。
这下倒好,他是消停了,却到她不得安宁了。
索性便直接覆上他的唇,吸食几口,消消气。
果然是舒坦些了,却是意犹未尽。反正施了术法,便是趁其沉睡,尽情享用吧!
待心满意足,魔兽才倚于其身侧,舔着余味,渐渐睡去。
“圣上……”
听得那内官声音传来,魔兽睁眼,隐去身形,解了术法。
“圣上……”
内官又唤了一声。
圣上醒来,闻得,缓缓坐起,只感臂间有些许酸痛。
待其整装而出,魔兽才觉察天色未明。
这凡尘中人,当真是连个好觉都不得……何以为乐?
不作理会,便是由着他去,魔兽自顾自,背身酣睡。
待醒来,已日上三竿,只觉神清气爽,便做好打算,要将这处景致一一览个遍。
却是一转出,见他如旧在案前。
便是稍作等候吧!就不信他日日皆如此。
却是等得乏了,他仍岿然不动。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好歹起身走几步。。。。。。
只觉无任何可将之动摇,魔兽便是自行外出溜达去了。
待归来,见他正与几位臣子议事,魔兽又往别处而去。再归来,还未结束,魔兽又出。来回几趟,终是清静了。
见他起身,魔兽欣喜。
却是仍未从案前离开,而是站着便在那写写画画。
魔兽上前一观,却见其落了几笔,似不甚称意,又作废。又重开,又落笔,又作废。。。。。。
甚至看不明他想画什么,只见其愈发沉不住气,似只要一从政务中分身,他便无所事事又无所适从那般。
你这日子却也好生无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