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笑意渐敛,仍旧颔首道。
“怪不得,只因多日未见大人车马经过,我等忧心大人恐受牢狱之灾,或是已遭贬谪。原是外出招贤纳士去了。”
座间众人似皆恍然,相视而笑。
“圣上向来至圣至明,不知缘何治罪主审大人,莫不是受佞臣蛊惑……”
“不可妄议……”
闻言,主审官忙走至桌边,急急出声道。
“大人,我等平头百姓,只当茶余饭后谈资,算不得妄议吧?”
座中一人不以为然道。
“不算。”
主审官还未开口,圣上便接下了话。
“这……”
主审官心下忐忑。众人不识,若出言无状,触怒圣上,可。。。。。。
“我等也是为大人您打抱不平啊!”
说话者起身为主审大人让了座,却见大人微微摇首,往后退了退,便又重新坐下。
“但说无妨。”
圣上继续道。
“这天莫明骤现异象,便可证圣上言行有违天意。”
旁听得一句,主审官便愈想走远一步,奈何他不可无视圣上之安危,唯能硬着头皮陪同。
“此言差矣!”
一旁桌人,突地起身打断道。
众人望去,其文质彬彬、雍容闲雅。
“这不显而易见么,圣上亦下诏罪己。”
一人反驳道。
“这二者不可混为一谈。”
那人又道。
“噢,那依兄台之见……”
圣上接上一句。
“于太平盛世,日月合璧,乃大吉之兆。圣上心怀天下、兼济苍生,归罪己身,是愿独承天谴,祸不及万民。”
其振振有辞,对空以礼,不失恭谦,圣上不禁颔首予以认可。
“言之有理啊!”
“是我等浅见寡闻了。”
“是啊!轻徭薄赋、恩赦天下、惠及万民呢!”
“圣上向来便是如此,非因天现异象才为之。”
众人犹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议论纷纷。
“大人,莫非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