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魔兽能感知到树翁当即便陷入沉闷,她可并未妄言,只是实事求是而已。
不过,她也已多时未归,确是也不知他们现今如何了。
虽她此行并无意回返常安镇,但既已另觅得血源来处,便不予计较他们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尚不知辟路开展如何了……
想罢,魔兽便收集起涧水。这老树翁应是无意再打听了,但免其生疑,便做做样子、佯装一二吧!
主人……
唉……
见主人离开,树翁只余一声长叹。本欲稍作叮嘱,望主人多加教化凌霄他们,但又不知如何启齿。主人行事不羁,大抵不会过多干涉,毕竟他们年轻气盛,又落于俗世之中,权当人之常情。
鞭长莫及,唉……鞭长莫及呐……
幽谷之中,充斥着树翁的叹息声,久久不绝。
—极云山谷—
行至极云山谷,魔兽仍不敢掉以轻心,虽眼下危机已暂除。
自黑球窥得异象将近,又因尚未亲自证得幽谷境况,魔兽便借送血之机,顺道一探究竟。
山谷似乎恢复如常了……
魔兽隐去身形,悄然来到极云端入口处,回望向那只小狐狸原本的所在,便没入封印之力中。
魔兽一现身极云端,还未走近,炎心便蹙眉望去。
虽早知其未落入天界手中,但只觉是其八面玲珑、得一侥幸罢了。
“炎心大人……”
得见炎心大人无恙,魔兽倍感欢欣。
炎心不语。
“炎心大人……”
恐炎心大人又质疑其来意,魔兽便自身上取出玉瓶,呈上。
炎心只抬手,用魔息缠绕住玉瓶,将之取过。
又是无功无过、不得半分赞誉……
似早习惯了炎心大人不给好脸色,魔兽也再无之前那么强烈迫切想得到认可与肯定了。
“身上沾了何气息?”
炎心冷冷一句。
“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