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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第2页）

姜时愿终于反驳：“你也没比他好到哪去。”

“那个，”陈洛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把自己憋了好几天的疑问说出口，“你有没有觉得，宋闻溪对你好像有点自来熟。”

姜时愿看着他，表情没变，胡乱点了点头。

陈洛被他盯地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尖，把最后半杯水一口气喝完，提醒他：“那什么，现在社会上不是有好多同。。。同性恋么，你。。。。。。”

姜时愿心猛地一跳，还以为陈洛发现了自己和徐以舟的关系。

陈洛顿了顿，继续说：“反正我觉得他对你不怀好意，你可别被人骗了。”

紧张的后劲还没过去，姜时愿攥了攥手，迟疑着冒出一句：“洛儿，假如，假如哈，你有一个朋友喜欢男生，你会怎么看他？”

会瞧不起吗？会厌恶吗？会不想和这个人做朋友吗？

“。。。。。。”陈洛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捂住自己的屁股，惊疑不定地大喊出声，“愿愿，你。。。。。。你不会看上我了吧！我可是个直男，宁死不屈的那种！”

“？？？”

姜时愿想说脏话。

他觉得无比荒诞，心里那股子心虚瞬间烟消云扫，他想自己真是闲得蛋疼才会问陈洛这个傻鸟，于是没好气地骂他：“别造我谣，我看上猪都不会看上你。”

“那就好。”陈洛松了口气，把空水瓶丢进垃圾桶，坐回姜时愿身边，正儿八经地回答他刚才的问题。

“愿愿，不管你喜欢谁，只要那个人值得，都要勇敢追逐。”陈洛说，“我会是你永远的朋友。”

姜时愿愣了一下，没追问也没回话，像是自然而然向陈洛承认了自己的性取向。

－－

愉快的周末很快过去，高二全体学生转头就迎来了万恶的摸底考。

考试总共三天，从周二持续到周四，一共考九门，语数外物化生政史地。

这次摸底考试的目的很明确，用成绩告诉每位同学自己究竟适合学文还是学理。

每门成绩都很逆天的学神在这方面根本没有一点压力，像姜时愿这种放弃挣扎的学渣也很悠哉，最纠结的，只剩下名次不上不下，水平处于中游的普通学生。

考前一整天，五班同学都在一边唉声叹气一边奋笔疾书，俗话说得好，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早读刚开始，班长就把考场分布表贴在教室后墙上。

姜时愿不用看都能猜到自己是最后一个考场的倒数第二号。

一下课，积极的同桌在拥挤的人群中给他带回了一个人尽皆知的考号：29。

陈洛把脸贴在课本上，双手合十，嘴里嘀嘀咕咕，祈求文殊菩萨大发慈悲把古诗词，数学公式和物理定理全都刻在他脑子里。

姜时愿就在一旁托着脸注视着他的煞笔行为，最后实在没忍住口出恶言，戳破了他的白日梦：“你现在打车去寺庙还来得及，多带点贡品，我相信文昌帝君一会保佑你。”

陈洛侧头看他一眼，翻了个白眼：“马后炮，你以为我周六干什么去了。”

“。。。。。。”姜时愿嘴角抽了一下，竖起个大拇指，“你牛，闷声干大事。”

陈洛：“那是，反正能拜的我都拜了，希望这回别再是倒数第一，我爸最近工作忙，万一家长会要我妈来丢人，我的小命难保。”

姜时愿眼皮都没动一下：“放心，你妈顶多打断你一条腿。”

“唉。”陈洛长长叹了口气，沮丧道：“同样都是妈妈，为什么我老妈这么暴躁，你老妈那么温柔。”

“。。。。。。”姜时愿直起身，怀疑是自己听错了，难道他耳朵出了点问题，“温柔？你在说谁？”

陈洛肯定道：“黎阿姨啊。”

？？？

他忍了忍：“你忘了我小时候被她揍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离家出走到你家寻求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