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痣的位置很隐蔽,一般很难被人注意到,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
姜时愿实在不能理解自己的脑子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他恨不得把自己打回炉重造一遍。
又不是色中饿鬼,对着哥们想七想八,可真不是个人。
姜时愿窘得身上出了层薄汗,脸颊也覆上一抹绯红,恰巧宋闻溪听见脚步声后抬起头,浅淡的茶色眼眸看向他。
“怎么来这么早?”
姜时愿假装很淡定:“早睡早起,锻炼身体。”
宋闻溪笑了声,语调慵懒:“我以为你会说自己觉醒了卷王灵根,特意早起来学习呢。”
“……”
你未免太看得起我。
这么想着,宋闻溪却突然凑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脸怎么这么红,不会中暑了吧?”
干燥的掌心贴在眉心上,姜时愿心一颤,连忙把他的手拉下来,顺便碰了碰他腕间那块冰凉的白玉,疑惑问:“你这个…是平安符?”
宋闻溪一脸神秘地压低嗓音:“非也非也。这是我家的传家宝,留给未来对象的,只是暂时归我保管。”
说完他长叹一声:“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找着对象啊?”
姜时愿表情一顿,眼睫敛起,生硬道:“学校禁止早恋。”
“这样呀。”宋闻溪语气很不正经,像在逗小孩,“哥哥,那你想早恋吗?”
想什么想,早都恋上了。
姜时愿没回答这个问题,宋闻溪却以为他是脸皮薄害羞,于是认命般地转移话题:“那以后晚自习还需要我吗?”
不需要三个字刚到嘴边,姜时愿蓦地想起徐以舟最近应该会很忙,他不能耽误对方照顾病人。
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脸,他轻声道:“嗯,需要的。”
宋时愿笑得眉眼弯弯:“好,一言为定哦。”
从那天晚上开始,陈洛就失去了自己的专属宝座。
前排两颗脑袋每晚都挨在一起,真不知道讲题哪里需要靠这么近。
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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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时间来到周五下午,班上的气氛异常躁动,每个人都无心学习,满心满眼只期盼周末的到来。
最后一节语文课结束后,杨老师没着急下班,看着底下急头白脸想冲出教室的学生,慢悠悠喝了口茶,扬了扬手中的资料:“下个星期,开学摸底考,我希望大家把身上的皮都紧一紧,趁这两天好好复习。高中三年的分水岭就在高二,别以为时间还早,多余的废话我就不说了,行了,下课。”
来不及为还没发生的事悲伤,迎接香甜的假期才是当下的首要任务。
同学们像脱了缰的野狗般冲出牢笼,有些甚至都来不及背好书包。
姜时愿正在慢条斯理地整理课桌,脸上一片平静,要不是成绩单最后面的姓名过于显眼,陈洛差点就以为他是个胜券在握的三好学生了。
“愿啊,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
以前姜时愿虽说不是考试焦虑症重度患者,但毕竟有周围的氛围烘托,心里多多少少还是会有点紧张情绪。
姜时愿瞥一眼他:“我怕什么,不是有你垫底吗?”
“。。。。。。”
我可真是嘴贱。
“小爷懒得和你计较。”陈洛踢了踢桌椅,催促他,“你快收拾,我让我妈在沁园椿定了个包间,上次你不去,这回只有我俩,不准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