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颂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叹了口气:
“你自己知唔知自己咩情況?”
(你自己知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情况?)
文初宁抬起头,看着她:
“想公開嘅情況。”
(想公开的情况。)
陈颂年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公開?!你癲得唔輕!”
(公开?!你疯得不轻!)
文初宁没说话。
陈颂年看着她那样子,又急又心疼:
“你知唔知公開意味住咩?你啱啱喺內地企穩腳,事業啱啱有起色,你諗清楚未?”
(你知道公开意味着什么吗?你刚在内地站稳脚,事业刚有起色,你想清楚了吗?)
文初宁看着她,认真地说:
“我諗過。”
(我想过。)
陈颂年沉默了。
她看着文初宁,看着她眼里的光。
那光和刚才拍戏时的光不一样。
是另一种光。
更亮,更真。
过了好一会儿,陈颂年叹了口气,声音软下来:
“我係關心你。你只要自己諗清楚,我就支持你。”
(我是关心你。你只要自己想清楚,我就支持你。)
文初宁点点头:
“我知。”
(我知道。)
陈颂年顿了顿,又补充道:
“但係公開絕對唔得,最少而家唔得。”
(但是公开绝对不行,最少现在不行。)
文初宁看着她,想说什么。
陈颂年按住她的手:
“你聽我一次。而家唔係時候。”
(你听我一次。现在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