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帅呆了吧!”他还在得意。
“鱼呢。”
“在啊……啊?”
“在哪里。”
“就在我的……咦?”
五条猛地冲到岸边,鞋陷进湿润的草里,“怎么回事?”
我放下手,“如果你是指你放了一个螺旋丸把战后艰难存活下来的生物都湮灭了,那你很成功。”
“不对啊……贝鲁……”
“走吧,”我拉住他的胳膊,“去超市吧。”
他嘀嘀咕咕地,我拖着他离开树林。看来人还是不能太厉害,否则破坏性太强,容易丧失生活的乐趣。
我们骑车沿着已经不存在的公路继续前进,一直驶入未受影响的区域才停下。东京都心周围一圈未受波及,还有正常的商业区与居民楼。
五条两手插兜,晃悠着走进一家大型超市,我在冷柜旁挑选,他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过了十几分钟,他又晃回来,脸上架着一副墨镜。
我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说这是以前的经典造型。
“不是眼罩吗?”我疑惑道。
“你见过?”
我挠挠头,“我和乙骨在大陆酒店碰上的时候,他给我看过你们的照片。那时候你穿着很奇怪的衣服,眼睛也蒙上了。我当时怀疑你有眼疾,白内障什么。”
他相当无语地把手竖起来劈我的脑袋。
于是我问他为什么戴墨镜?
他说这就是六眼的不好,因为时时刻刻都在被动接受外界的信息,所以大脑负担很大,稍微遮住一点,聊胜于无。
“不过很奇怪,我从恶魔那里拿回力量后,一直没有刻意注意过六眼的消耗,竟然也不觉得头痛。”
我想了想,“或许你的体质发生了变化。就像蜘蛛侠那样。”
“你也太喜欢看超级英雄电影了,贝鲁。”
我不敢告诉他,我以前还以为他是日本队长。
快速挑选完食材,我提着鱼虾与蔬菜来到收银台,五条把墨镜摘下来戴在我头上。
“房东大人,我要这个。”他甜滋滋地说。
“给我一个正当的理由。”
“你不喜欢装扮亲爱的房客吗?”
“在谈钱的时候跟我装可爱是没用的,五条老师。”
他“嘁”一声,动动腿踢了我一下,“快点帮我买,我就要戴。”
我回头看着他,把钱在手中展开。
他从袋子里拿走一颗珍贵的西兰花(战后的东京,蔬菜更加昂贵了),用术式控制着自动飘回货架落下。周围的顾客面无表情地看着这灵异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