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泰一脸担心,却说不下去。
“我要上请罪折子。”
周余挣扎起身。
周泰一旁急忙阻止,不让周余起床,说道:“陈副都督已经给陛下上折子了,让您安心养病。”
周余有伤,挣扎不过,只得重新躺下。
“说说吧,贼寇的动向到底如何?”
“如果你不说,我就算睡也睡不着啊!”
周泰无奈,只得说道:“那伙贼人自从偷偷摸摸的离开鱼肠道后,向海澜城的方向而去,但根据我派出去的人从海澜城回来说,他们并未进入海澜城,而是向天堑沟壑方向逃走了!”
啊?
怎么会这样?
周余皱眉不解,他原以为那伙人是奔海澜城而去的。
周泰继续说道:“还有更不好的消息,也一并说给你吧!”
“海澜城有数十万百姓,也跟着贼寇去了天堑沟壑。”
听到这里,周余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摆了摆手说道:“算了,就在这里休息几天,让我也陪陪阵亡的将士们吧!”
“三天后再去海澜城吧。”
“诺!”
周泰含泪领命,
此时他也知道,大都督心中的伤痛无法他用语言来形容,他只是暗暗发誓,一定要报仇。
陈普、黄平、甘霖等众将得知大都督醒来,各自进来行礼问候。
周余口述,陈普执笔,又写了两封战报,一封送去天海城给总督曹梦徳,一封快马飞递到长安,报与皇帝陛下。
一来此等大事不能不报。
二来现在能够作战的汉军只有8000余人,对方那些贼寇显然不够,急需从南海大营再调集精兵。
陈普的折子和周余的战报先后送达长安,到大汉皇朝当今皇帝陛下孙佺的手里。
孙佺看过之后大惊,随即暴跳如雷。
“怎么可能?”
“朕的三万大军啊!”
“三万大军精锐被几十个贼匪给干掉了,你周余是吃屎的吗?”
这是孙佺第一次在朝廷上此暴跳如雷,口不择言的辱骂当朝重臣,一代名将周余。
朝堂下,群臣都不敢抬头,一个个低拉着脑袋不说话,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也无人敢替周余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