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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托邦症候勃论10（第6页）
一个声音从森林的深处传出来，鲛人王从林间钻出。
他的上半身是人类男性的形态，耳朵不是人类的耳朵，而是更尖更长。耳廓上覆盖着细小的鳞片。皮肤像是覆盖着温润珍珠一样的膜。
鲛人王站在鲛人身边，尾巴支撑着全身，姿态从容而优雅，目光最后落在了宴泩身上。
“槲生，你先走。”
他语气轻松。
槲生收起了攻击的架势，尾巴从地面上抬起来，身体向后滑行了一小段距离，退到了鲛人王的身后，和其他鲛人站在一起。
宴泩从黑影之间走上前来，离余泛大概五六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冷冷开口:“余泛，你没必要这样。”
余泛站在酸雨中，尾巴支撑着全身，目光在宴泩身上停留了大概两秒，嘴角微微往上扬了。
“嗯？看来他真回来了。”
余泛的声音变得轻了一些。他的目光从宴泩身上移开了，移向了森林的深处。
宴泩冷冷地盯着他：“你想干什么？”
余泛看着他那副样子，笑了，没有回答宴泩的问题。
过了几秒，缓缓出声。
“让他出来和我打一架。不管输赢，只打架。”
“要是不信我让它们先走。”他说完这句话，转过头，看向身后的那些鲛人。
槲生身体微微顿了一下，一种“老大你说啥？”样子。
“老大……”
“嗯？”余泛的声音不大，“带人先走。”
槲生看着他，沉默了一秒，转过身，面向那些鲛人。
“走。”
鲛人们开始撤退。
余泛看着它们离开，直到最后一只鲛人的尾巴消失在阴影中，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宴泩。
“让陌浔出来吧。”
不远处。
陌浔趴在狙击镜后面。
他看到余泛让那些鲛人撤退，看到宴泩站在雨中冷冷地盯着余泛。
余泛的嘴唇在动。
让陌浔出来吧。
他的手指在扳机上动了动，然后他又顿住了。
在视野里一个熟悉的人影蹦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