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筝抱着小荷的腰。
小荷不敢碰她受伤的后背,手便搭在她手臂上,后来又慢慢环住她的脖颈。
两个人亲得生疏。
偶尔碰到牙齿,还会同时停下来,然后脸一起红,却谁都舍不得真正松开。
过了好一会儿,小荷才把脸埋进陆筝颈窝里,轻声说道:“好了。”
陆筝还没回过神:“嗯?”
“药还没上完。”
陆筝这才想起来:“哦。”
她松开小荷,过了两秒,又抱回来。
小荷:“筝……”
“再抱一会儿。”陆筝把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
外头的猪大约是真饿了,哼哼唧唧地叫起来。
陆筝听见了。
“猪——”
这次轮到小荷了:“不许去,等我给你上完药,我去喂。”
“我跟你一起。”
“你坐着。”
“那我看着你喂。”
小荷在她怀里笑了一声,“行。”
陆筝也笑,她低头看看怀里的人。忽然觉得今天扛那根木头时憋着的那口气,好像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松下来。
其实孙有成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别人觉得她配不配得上小荷,也不重要。
小荷就在她怀里,是小荷自己选的她。
陆筝低下头,在她发顶轻轻亲了一下。
小荷察觉到了,抬头:“又干什么?”
“没什么。”
“你今天怎么老亲我?”
陆筝耳根又红了,她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喜欢你。”
小荷怔住。
陆筝自己说完也不好意思,眼睛往旁边躲。
屋里静了好一会儿,小荷忽然抱紧了她。
“那你以后就好好的。”
“嗯。”
“也不许为了别人逞强。”
陆筝这次没有犹豫。
“好。”
小荷这才满意。
她靠回陆筝怀里。
窗外还是正月,山风吹过屋后的树梢,天气冷得很。屋子里却暖,两个人靠在一起,谁也没有急着松开。
陆筝忽然觉得,二月好像也没有那么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