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深以为然:“我们在一起快三年,我的脾性想来你也摸得差不多了,你说我喜欢,应该是大差不离。”
季云溪咬着唇,下巴支在她的肩上:“有三年了吗?怎么感觉好像才认识没多久呢。”
钟晚笑笑:“那说明你还没腻了我。”
“我为何会腻了你?”季云溪眼神瞄了她一下,小声道,“这辈子都不会腻了你。”
每次被她注视,都仍忍不住心口小鹿乱撞。
她们本就挨得近,钟晚自然将她这些话听进去,嘴角明显翘起来,脸上却仍装着不动声色道:“不好说,你如今有了穿越两界的能力,往这边来,多的是有见识有胆色的女人,总会发现我的普通和平凡来。”
季云溪拍了她一下:“不许你这么说。”
钟晚看她:“我说错了吗?”
“错了,”季云溪道,“我喜欢你,又不是因为你不普通还是不平凡。”
“嗯……难道不是因为那日我们被困在马车上,我大显神威,你才坠入情网的?”
听她如此调笑,季云溪恼了:“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喜欢这种事,不是一句话能说得清的,也不是普通和不普通就能下得了定论。”
钟晚听她这般说,放下手机,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柔声道:“我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顺着话随口说的。”
季云溪掀起眼皮子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钟晚伸手捏住她下巴,将她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季云溪有些害羞地低下头。谁知钟晚却歪着脑袋,凑过来亲她。
她下意识想后靠,却被对方揽住了肩膀。
灼热的鼻息轻轻洒在肌肤上,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
钟晚含住了她的唇。
鼻尖是彼此身上的香味,是呼吸,那种散发出内心的喜欢,促使着两人从外到里,一层一层地摩挲着。
舌尖相互追逐,再到交缠在一起,汁水交换。
不知疲倦。
不知道亲了多久,钟晚才松开唇,微微退出了一些。
季云溪朦朦胧胧地睁开了眼睛,疑惑她为什么要停下,带着几分不满足。
水光潋滟的唇,微微有些红肿,一双清澈的眼睛半睁着,带着些许的欲色,柔柔弱弱地看着自己。钟晚喉咙发干,握住她腰间的手指变紧,再次低下头去,覆在她的唇上。
钟晚没有刻意去记她们接了多久的吻,但她记得自己选书的时候,那会儿正好是10:00,如今手机上显示的数字是10:39,那意味着,她们亲了有两刻钟了。
丝毫没觉得时间流逝,反倒是觉得意犹未尽。
季云溪心满意足地趴在她怀里,两只耳朵红红的,有点醉,又有点美,飘飘然的,仿佛在云端。
阿晚似乎没有几次在大白天的时候这样亲过她。
当初她们结契,做过最亲密的事,也没有亲吻过。
直到后来才……
钟晚跟她腻歪了一会儿,便起身去写字。
季云溪发了一会儿痴,也拉着凳子,坐到她旁边,拿着书过来翻。
看了不到十分钟,又忍不住掏出手机,对着钟晚拍了一张她拿毛笔字书写的照片,给江鱼发过去。
江鱼的信息很快就发过来:“这是做笔记吗?那岂不是要写很多?”
第二句紧跟着就到:“不用那么麻烦,想记什么,复制发给我就行。我这儿有打印机,我给你们打印出来。”
季云溪还不知道“打印”是怎么回事,把手机拿过去给钟晚看。
钟晚道:“打印应该就是印刷,把这些手机上的文字,印到纸张上的意思。”
“那要不要让她帮忙打印?”
“还不急,我现在记得这些只是碎片,看到多了再说。”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