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姥姥看着她,泪眼婆娑:“我们家小溪遇见你,是上辈子积了德了……"
庄晚笑笑:“能遇见她,又何尝不是我积了德呢。”
若是没有云溪帮忙,当年被邙山的土匪下了套,她早死在那个时候了。
若是没有云溪,自己这时候怕是还苦苦守着醉仙楼,日日跟庄家几位大爷和老太太明争暗斗,一地鸡毛。
终身不得意,不得志。
虽然现在走出了第一步,但还没完。别说他们不会放过自己,自己这些年吃了多少苦,也绝无可能放过他们!
“阿晚——阿晚——”
是她在叫。
庄晚冲着季姥姥道:“阿祖,她唤我呢,我去看看。”
“去吧去吧。”
庄晚走到前头。
季云溪高高兴兴地挨过来,抱着她的手臂:“阿晚,咱们要不要做一个试吃活动呀?”
庄晚笑笑:“咱这包子又香又软,肉眼看便受不住了,何须再做试吃呢。不过这店可是姑姑的,姑姑拿主意就好,你掺和什么呢?”
季凛不满道:“我的就是她的,她能拿主意。”
说着又冲季云溪道:“小祖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大伙儿都听你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8章包子铺
隔日早上,季云溪被庄晚摇醒。
昨夜两人都在兴头上,做起来也很有感觉,闹到半夜方休。季云溪睁开眼睛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混沌着做梦。
庄晚道:“若不是你昨晚说就算天上下刀子你都要早早去姑姑铺子那儿,我也不忍心把你叫起来。”
季云溪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第一反应是去抱坐在床边的庄晚的腰,佯装要咬她:“怪你昨晚上不让我早些睡。”
庄晚啧了一声:“是谁不让谁早些睡?”
如今床事上,你来我往,机会一半一半了。
季云溪理亏,哼哼一声,起来穿衣。
腊月天凉,方才还睡意朦胧,一眨眼已精神抖擞。
洗漱完毕,两人踏着依稀晨光,上马车往码头去。
城区内还安静得很,可到码头时,已是一片人声鼎沸。有渔民从这里划着渔船出海,也有人在这里搭船,从沥州出发,出了海口北上,走水路进京。
做早点的摊子也早早支起来,到处吆喝着。
只是这儿的早点都不怎么样,馍馍硬得像石头,大家不爱吃,目不斜视就过去了。
好些摊子来摆一个上午卖不出去,加上天冷,就更不爱出摊。因此码头的渡船或出海的人,都习惯一大早饿着肚子出发。
季氏包子铺门口,幺妹和小武正将两个灯笼挂上去。
屋里,季凛和三儿几人,正将一笼笼蒸好的包子从后厨往外抬。外头自然也有蒸锅,直接架在上边加热。
季云溪一到,就钻厨房后头。
五个炉子一齐开火,两大锅粥正滚着。还有三大蒸笼的包子还在继续蒸。
季姥姥站在桌边包包子。
“阿祖——”
“哎,阿祖的乖乖来啦。这么早起来,是不是没睡好?”季姥姥一脸慈爱。
季云溪走到旁边洗手:“睡得好,还有多少包子没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