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若是陈谷主觉得有些吃亏,我们还可以替你另外打造一件兵器。这凶蛟的利齿,也都是不可多得的材料。”余云珂拍了拍身旁的蛟首。
其大嘴半咧,最小的利齿都有一人来高。
“谷主您手中的那柄剑,和凶蛟战斗时也损毁了七成,梁首座怕是还没有能力修復。”
交道不是一次產生,余云珂摆明了是想要和金云谷维繫关係。
而维护关係最好的方式,自然就是互通有无。
“这”
陈澈知晓对方用心,但保持私下联繫尚可,当真拖上金云谷去与之一起抗衡摘星门,其中风险不亚於面对三首凶蛟。
毕竟。
摘星门的底蕴,远比混元宗要雄厚,而他们也没有第二座上古大阵相助。
说句毫不夸张的话,他们双方此时若是联合,不消三天便会被摘星门踏平。
更不要提,还有个多宝在一侧虎视。
“陈谷主放心,只谈私人交情,不提旁事。”
似是猜出陈澈所想,余云珂出言安抚,道:“一族气运之事,不可马虎。在没有万全把握之前,我族绝不会轻易动手。更不会將金云谷拖入泥潭。”
“如何?”
“可!”
连续数次经歷生死,余氏一族並未表现出半点过河拆桥的跡象,还是贏得了陈澈的信任:
“不过,此丹耗时颇久,上一炉望仙丹,我们数位金丹联手炼製,还是足足用了一个半个月,这一炉的时间说不定还要更久。”
“不碍事,到时候我也可以搭一把手。”
余云珂温和頜首。
玄金液有限,每十年才能凝聚一滴,原本数量就不多,而且这一趟出行几乎耗尽。而且,由於提防摘星门的缘故,族內一直不敢明目张胆的向外求丹。
若有这一批丹药补充,也是极好的。尤其是对方断言,这一炉丹药炼成之后,药效绝不下於望仙丹。
“我族中那位铸器师尚且还在外游歷,回头我给他传信一封去金云谷。唔,
对了,金云谷下辖似乎还有我一族旁支不知谷主可知晓?”
“余四海?”陈澈立刻想到了他。
“正是,我此番想去一趟金云谷,让其认祖归宗,不知——
“这是余四海的事情,他若愿意,我不会阻拦。他若不愿,还请余族长不要强迫。”
陈澈略微一思考,缓缓开口。
“甚好。”
余云珂心情舒畅,满意的道。
池州余家和天州本家已经数百载不曾联繫,愿不愿意回归,还得另说。更何况,对方如今是金云谷下辖附属。不管如何,她怎地也得提前知会一声。
路途中也有一些不开眼的水族妖兽拦路,都成了眾人发泄怒火的目標。回归的途中再一次的路过混乱海域,大家在简单商议之后,还是决定再去一趟海墟。
但是这一次,却是连仅有的废墟都被衝垮了。
灵药园甚至连存在的痕跡,都被海水所洗刷乾净。眾人驾驶灵舟在海底转悠了大半日,只找到了几根破碎的横樑,最终遗憾而归。
不过,水域的乱象倒是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