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他便驻扎此地,负责清收异铜矿的帐目。”
瞧见陈澈微微错愣的神情,邱天水暗暗摇头,心头嘲讽道:“果然,这么爽利的答应,是想要在帐目上做手脚?当真认为宗门没有应对之法?”
最初时,混元宗也经歷过这些事情。明明开採资源无数,但每到徵收时,对方却言称亏损。这种事情,即便杀了个人头滚滚,也无济於事,总会有人而走险。
所以,混元宗乾脆就派人驻守,不管对方如何记帐,自己严记一本,杜绝中饱私囊。
唐林立也著手,满脸带笑:“陈供奉,还请多多担待—”
陈澈面无表情。
见到此行目的已经达成,邱天水也没了留在水下的打算,而是出声道:“陈供奉,隨我回岛,我得去插旗了———”
当下,抬手一挥,裹挟著唐林立回到水面。
陈澈和孟千寻也隨之出海。
只见前者出水之后,抬手一挥,手中多了一面三角令旗,在眾目之下,
令旗插在岛礁一角,隨著他捏动印决,旗面迎风而长,眨眼化作一面七八丈的巨大旗杆。
旗面上写著:混元二字。
陈澈神识一扫,发现这面令旗並无什么特殊功效,无非就是標记而已。
“野狗撒尿,標记地盘。”
陈澈冷笑一声。
“你在这做好帐目,每一份开採来出来的异铜矿都是我宗的资源,切记不能少一分。”
插完旗帜之后,邱天水並未立刻离开,而是留在了岛礁,嘱咐唐林立一些事情:“若是少了,你应该会知道后果—”
“首座,我明白。”
唐林立拱手。
內务堂,就是管理这些的。但只要有人,总会有贪的。欺上瞒下,篡改帐目,中饱私囊,即便是修士也同样如此。
“异铜矿是三阶下品矿石,说不定还会伴生一些中品、乃至上品矿石。”
邱天水老神在在的分析道:
“倘若数量少,也就罢了,宗门根本不会伸手。可一旦多了,其价值不可估量,我想你应该明白这些道理。日后这座异铜矿的收益一年一交,我只看帐本!”
“林立清楚。”
唐林立頜首。
高阶材料本就是稀缺物资,更不要说这一类的矿脉。自古以来,不知多少势力,凭藉一座大型矿脉崛起。即便是当初的混元宗也是如此。
这些矿石若是落在一些铸造师手中,就能成为三阶法器。
一件两件影响不了大局,可如果是十件、百件便可怕了。
“知道便好。”
邱天水微微頜首,“宗主最近在尝试凝婴,若是能够成功,混元宗便会再迎来数千载岁月。宗门也急需这一笔资源,倘若日后能踏平摘星门,其中定有你的一份功劳。”
“在下明白!”
唐林立激动抱拳。
混元宗自立宗以来,一直以摘星门为假想敌。如今这是两宗实力最接近的一次,说不定日后当真会有覆灭摘星门,將宗门版图扩大一倍!
邱天水在岛礁待了一天,又隨处转了转。唐林立则是留了下来,准备选址设立办事处。